“误打误撞。”罗纬耸了耸肩。
或许是吧!安筱筱没有多想,她急急地走出饭店。
“安守仁,你在搞什么鬼?”一到公司,安筱筱就去拍桌子。
“哪里有鬼?”安守仁只顾着吃汉堡,连头都没抬。
“你明知我要来公司,为什么不给我通行卡?”安筱筱质问。
“你神通广大,没有卡还不是照样进得来。”安守仁狡滑的说。
“你最好别玩花样,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安筱筱口气凶狠。
“你早餐吃什么?炸药吗?”安守仁憋不住气地反击。
“你倒不错,早餐吃麦当劳,真有钱。”安筱筱酸溜溜的说。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吃的好,才有精神工作。”安守仁站起身。
“你要去哪?”安筱筱问。
“我要去上大号,你要不要也去?”安守仁话中有话的问。
“我去干什么?帮你擦屁股吗?”安筱筱语带讽刺。
“你火气那么大,不把它排出来会得痔疮的。”安守仁哈哈大笑。
安筱筱眼睛冒出火花,她真想打他一耳光,把他脸上该死的笑容打掉。
今天的安守仁很不寻常,幽默又有斗志,她不禁怀疑,他刚才吃的汉堡,不是牛肉做的,而是熊心豹子瞻做的,所以他才会挑衅她,当然麦当劳是不可能用保育动物做肉馅,问题是,他的勇气怎么来的?
昨天上午他见到她时,神情还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可见他的改变是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谁来找过他?
好一会儿,安守仁回到办公室,一脸不悦地:“你怎么还在这?”
“我的办公室是哪一间?”安筱筱不动声色。
“业务经理昨天辞职,你去坐他的位子好了。”安守仁懒洋洋道。
“业务经理不干了,我看你快玩完了。”安筱筱冷哼。
“乌鸦嘴,一大早就触我霉头。”安守仁轻斥,心情似乎还不错。
“你是不是跟地下钱庄借钱?”安筱筱不着痕迹地转移重点。
“已经还了。”安守仁坐回总经理宝座,没有防范的说。
“钱从哪里来的?”安筱筱审问犯人似的问。
“东方纬。”安守仁不停地转动身体,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他什么时候借你?他为什么借你?”安筱筱追根究底。
安守仁的嘴忽然像受到攻击的蚌壳般紧闭起来。
“你是不敢答?还是羞于答?”安筱筱语气比刀刃还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