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筱筱的乳头像被电殛到似的竖立起来。
“舒不舒服?”任竞远一边搓揉她的乳房,一边吻着她的颈项。
“好丢脸,大白天在浴室玩起来。”安筱筱浑身发热兴奋。
“那我们到床上去玩。”任竞远扭开水龙头,水花如雨落下。
“这样下去,我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女狼人。”安筱筱娇嗔不依的说。
“这正是我的目的,狼人和女狼人,天造地设的一对。”任竞远快意大笑。
冲净身上的肥皂泡沫后,任竞远草率地用浴巾在两人身上乱擦一通,然后迫不及待地抱着安筱筱直扑柔软的床,唇与唇合而为一,在热吻的同时,他的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则不停地挑逗她饱满的乳房。
一番前戏,刚洗好澡的胴体,随着体温加热,汗水迅速地从毛细孔沁出。
原本羞涩的处子身,此时像一朵盛开吐香的红花,急欲蜜蜂来采蜜。
当男性象征刺入湿润的甬道时,从她唇齿间迸出冶艳的叫声。
大白天的,两人不知节制地恣情放纵……
终于,她像个布娃娃般瘫在他怀中,室内的温度才逐渐回降到正常的室温。
沉寂了好一会儿,他们俩并没累得睡着,不想说话是因为享受宁静,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两人心灵上十分有默契,不需要言语交谈就能了解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这种默契就叫——爱。
虽然隔着窗帘,但从墙壁颜色变亮白,不难判断太阳刚升上天中央。
任竞远首先发出关怀的声音:“肚子饿不饿?”
“外面现在人正多,晚一点再出去吃。”安筱筱不依地赖床。
“懒惰女狼人!”任竞远出其不意地朝她细颈,像吸血鬼般轻轻一咬。
“你干麻咬我脖子?肚子饿是不是?”虽然不痛,但安筱筱佯装生气地撒娇。
“这是爱的记号,别的男人看了就不会追你。”任竞远得意洋洋的说。
“除了你,我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安筱筱斩钉截铁地宣誓。
“万一我年纪轻轻就早死……”任竞远大剌剌道。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安筱筱迅速地以手掌堵住他的嘴。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有话就说,想说就说,百无禁忌,特别是我家的人都不长命,我希望‘万一’这种霉事发生在我身上,你别为我终身不嫁……”任竞远仿佛在交代后事般述说。
“不听、不听、我不听……”安筱筱双手捂住耳朵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