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洗衣的都是佣人。”安筱筱表明她是不会用手洗衣的千金小姐。
老大笑了笑,虽然没表示意见,但对她的自大毫不意外。
训练有素的柜台小姐,很快就办好住宿登记,当她把证件丢回柜台上时,安筱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先拿起证件,看了一眼后才还给老大。
她会有如此的动作,是因为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老大的真实姓名,她等他告诉她,足足等了三年都没下落,最近她私下向那些跟在老大身边比较久的男生打探,只问出老大姓任。
终于,她好高兴她比任何人都先知道老大的名字——任竞远。
任竞远,她在心中不停地默念他的名字,念着念着胸口发热起来……
宾馆住了一星期,每天的睡前和醒后老大都会替她冰敷脸,其间她好几次企图勾引老大,老大都不为所动,坚持坐在椅子上睡觉,看他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的模样,她好心疼,也更爱他了。
付房钱和帮派的事,老大都不要她管,不过老大每天天未亮就出去,中午一定带丰盛的便当回来,两人分着吃,吃完之后老大又出去,再回来时已是黄昏,然后带她出去吃小吃,吃完后回到宾馆,看电视打发时间。
虽然老大没说他如何筹房钱,但她心知肚明,老大中午回来时身上有鱼腥味,黄昏回来时身上是另一股汗水味,她猜老大是去渔港和建筑工地赚钱养她。
她觉得她应该做些什么回报老大的辛劳,她想的是——她自己。
夜半,她脱掉衣服,像一只偷腥的猫静悄悄走到他面前,长而密的眼睫盖住他深邃的眼眸,鼻梁挺直,薄唇微启,即使是熟睡,他的下巴线条依然坚毅出众。
她舔了舔嘴唇,一个跃身,坐到他大腿上。
“这样好吗?”任竞远惊-醒,眼中跳动着一簇火光。
“我要你。”安筱筱伸手钻进他t恤内,抚摸他光滑的胸膛。
“你有那么好的家世,跟我太可惜了。”任竞远发出混浊的喘息声。
“求你不要拒绝我。”安筱筱允满情欲的恳求。
“至少等你成年,脑袋清楚时你再做决定。”任竞远推拒。
“我现在就很清楚地知道,你是我唯一想爱的男人。”安筱筱郑重道。
“老天!我不是在作梦吧!”任竞远的意志力逐渐瓦解。
“你摸摸看,我的心跳得好厉害!”安筱筱将他的手按在她膨胀的胸部上。
“你好美!”任竞远忍不住地捏住她的乳房挤压。
“嗯……”一种甜美无力的感觉贯穿安筱筱全身每一吋肌肤。
“你确定你要吗?”任竞远抱起她平放到床上。
“我确定。”安筱筱以痴迷的眼神看着他脱去他的衣服。
“我一定是天下最好运、最幸福的男人。”任竞远俯身覆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