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决的平静与神色自若在瞬间抚平了原梓的羞怯与不安,但也间接地将她蠢蠢欲动的心境给压了下来。
看来,在剩余日子里,她最好是乖一点,别再自取其辱了。
认清了这一点,原梓努力的让自己恢复情绪,决定心无旁骛的专注在摄影取景上,也许是潜意识的报复心态,她常常在穷山恶水中,仗势着他的保护以身涉险,瞧得他三不五时地就凛起气,咬牙切齿喊起她的名字。
“原梓!”他的语调微微上扬,这只是初步警告。
“原梓!”他的语调持平无波,这是警告她可以适可而止了。
“原梓!”他的语调微微下扬,这是叫她最好别再恣意而为。
“原梓!”他的语调明显下沉,这是他蕴含着怒气的低唤。
“原梓!”而当语调又低又沉时,这是他最后的告诫,若她再莽撞行事,一切后果自行负责。
一整天下来,忙碌在工作中的原梓已经能适应这种“听声辨气”的方式,完全可以由他的语调来研判他的允许度及容忍范围。
呵呵,不知道若她太超过警戒范围,他会不会真的爆发脾气?他会不会亲自动手将她拉回去?更甚者,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干脆一脚将她踢到某个深不见底的山沟里,免得看了碍眼?
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气急败坏的司马决逮住,甚至立即就地正法,那场面绝绝对对是很没面子的事!
她已经丢了一次脸,尽管,应该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那天发生的事。但无论如何,她再也不想丢人现眼了。
???
已经走过原梓身边有一段距离了,微一忖思,身型瘦小的吉米又走回来,瞅瞪着她眼中有着怒气与埋怨。
“听说有人想男人想疯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语言攻击让她愣了愣。“什么?什么听说?
奇怪了,这会儿又有什么小道消息随风散播了?怎么消息向来灵通的她都没听闻到半声半句?
“像你这种行为,你们中国人是怎么说的?倒贴?赔钱货?花痴?!”吉米冷笑数声,似乎还可以清楚的叶到他在磨牙的声音,“搞了半天,你那保镖根本就不鸟你,你是缺男人暖被呀?否则干么拿热脸去贴人家屁股!”
唷、唷、唷,世界大战啦?这下子,原梓再怎么笨,她也听得出来吉米对她有着强烈的不满与火药味,说起话来又酸又辣地,呛死人了。可是,他干么呀他?她不记得自己何时曾惹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