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就说说看嘛。”李竟窻也挺好奇的。
她支支吾吾的随便搪塞,“这……呃……他救了我,我当然舍不得他这么快就走哇。”
“就这么简单?”他可是一点都不信她的说词。
原梓脸一红,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要不还有什么原因?”
“从小,你的心思就九弯十八拐的,我哪知道你又在动什么鬼脑筋了。”懒得理会这群女人惯有的无病呻吟,瞿北皇简明扼要的说出自己的安排,“我跟你爸妈说好了,等你出院,我接你到牧场去住一段时间,让伊莉替你好好的补身子。”
虽然他偶尔会到波士顿的公司,可小窻会留在牧场,两个女人、两张讲个一整夜也不嫌累的嘴巴,外加兴趣相仿的伊莉,啧,有得她们聊了。
况且刚刚医生还私底下提醒他,阿梓有轻微的贫血,要多注意营养,也别太过耗损体力……这女人真是欠人修理,以为她家人管不动她,也懒得管她,所以就为所欲为了吗?
更教人傻眼的是,她的盆血竟是因为营养不良,因营养不良而贫血?哼,说她家财万贯、是个千金之躯,恐怕没人敢相信呢。
“不要。”她想也不想地开口拒绝。
瞿北皇睁大眼,“你说什么?”
“谢谢你的提议,可是,我觉得小窻她的住处比较适合我叨扰几天。”她朝李竟窻扬扬眉,“噢?”
就在刚刚,她突然下了一个决定。
在光天化日,没有太阳眼镜的遮掩下,她一定要好好的瞧一次司马决那双透着神秘的眼睛。
而他已经开溜了,那她只好追到台湾去喽。
“阿梓,你是撞坏了脑袋不成?”
“喂,你别乱咒我,也别这么凶嘛,我真的觉得这方法可行呀,小窻,喔?”
瞧瞧这个,再望望那个,脑筋向来直线条的李竟窻有些捉不到事情的走向。
“呃,你想住我那儿倒是无所谓啦,可是……”她百思不解,台北市处处人车扰攘,空气又糟得在短短几分钟即可教人鼻孔发黑,而牧场的生活规律又祥和,比较适合养伤,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选择德州的物场,可阿梓怎么反其道而行呢?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必了啦,就这么决定。”
“可是,你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飞过去,我们会担心耶。”虽然没淹死,可阿梓身上还带着伤呢,这怎教人放心呀。
“放心啦,我习惯了……”
“那里没人能照顾你。”瞿北皇也不表赞同。
先小人后君子,她摆明了是心意已决,他无法强力制止,可也不想时时刻刻都得揣着不安的情绪替她担心;虽然她不是他亲妹妹,但毕竟他们是打吃奶期就认识了,他不想她在受了伤后,还得忍受生活中处处备受折腾的歹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