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好心留下,却被司空邵得奸诈的灌醉的江闳恩没被吵醒,反倒是吴承安不太放心,一早就跑来盯哨,顺便当司机,押着肯定怠勤的司空邵得进公司。
结果,他一出电梯便瞧见了那一堆大箱小箱。
“这是什么?”
司空邵得还呆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阿得?喂,你愣什么愣?”瞧他眼也不眨、气也不喘,活像是入定了,吴承安不放心,上前去推了他一把。“回魂哪你,这是谁寄给你的?”
“不必你管!”
听出他口气中的呛焰,吴承安闷了闷,见他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惊骇相……算了,他就牺牲到底吧,不激激阿得,谁知道他会愣到哪一年呀!
“噢。”心意很正大光明,可是,探视的眼光不死心,就只差没跳上前去扒开那堆行李。“你的东西?”
又是“东西”!
他开始对这两个字过敏了。
“不关你的事。”司空邵得有点在磨牙根了。
偏偏,吴承安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没激得地狱门开,他不放弃。
“呵,原来是你的东西。”
怒哼迭迭,司空邵得的目光泛着嗜血的凶戾。
“我说,不关你的屁事。”
“唷,迁怒呀?”
“我说,不关你屁事!”这回,他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丢出齿缝了。
聪明的人,会立即乖乖闭嘴,点到为止就行了;而吴承安是聪明人,也很想逃命去了,却不忍心袖手旁观。他了解阿得的脾气,若他真倒霉的当了他的出气筒,他也认了,谁叫他们是朋友嘛,就是别让他将心事给堆在骨子里发酵,那就惨了。
他得内伤,而他们会世界大乱的!
“什么时候被小娴丢出来的?”
司空邵得只瞪着他,不想他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吴承安也不太在意他恶劣的冷漠态度,毕竟是自己要自讨没趣的,只是,忽然想起方才在大厅遇见的那两个身穿搬家公司制服的壮汉,不禁浮起好笑的惊叹。
“这么近,还请搬家公司的人动手哪?而且还这么一大早?”
就是说呀!
可是,话说回来,请不相干的外人丢他的东西,他恨归恨,却还算能接受;若她蠢到自己动手,那他就真的会发火了。
这么重的东西,万一弄伤了她,那还得了?!
见司空邵得真捺得住性子,任凭他撩拨也不动肝火,吴承安低吁着佩服,再接再励。“小娴好像真的当真耶,怎么办?”
怎么办?
剑眉扰得极近,啪一声,司空邵得下意识的望去,赫然察觉一枝笔被他折成两半。
这……谁的笔呀?怎么会在他手上?
吴承安也瞧见了他的动作,暗暗咽着口水,再试。
“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