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不过是聊聊天,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他越是想以和为贵的安抚她,她的心里越是难过。

“我反应大?为什么不说你迟钝到没有反应呢?越来相笨的像什么似的,连脑子也不动、也不想,你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代沟越来越深了。”

“代沟?”司空邵得怪叫一声。“你是中邪啦?好端端的,干嘛存心找我吵架?”

“这是吵架吗?”不待他回答,她愤愤的往他大手一捏。“算了,我已经懒得找你吵架了,现在,你给我滚啦!”

无事惹尘埃,见孙中娴一而再的存心挑起战端,他也火了。

“你要我滚到哪里去?”气极而笑的笑容显得份外狰狞,当她在怀里挣扎时,他缩紧手臂,见她执拗的要脱困,他慢慢的松开箝制,忍不住反唇相稽,“别忘了这是我订的房间,要走,也该是你走。”

他不反击,她气得很;可一旦他想极反击,她简直要跳脚了。

更何况,他说的确实属实,他订好房,邀她一块儿“共襄盛举”,而她也就来了,甚至雀跃、配合得令她想到就恼怒;办完事,两人一言不合,该走的人是她……她突然感觉自己像在0204上班的应召女郎!就只差他没将钞票砸在她脸上!

孙守娴脸一白,连半秒的迟疑都没有,直接从凌乱的床铺翻身而下,一件一件的捡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心情紊乱不堪,慌乱乱穿衣服的双手微微颤抖。

“你干嘛?”

她不语,以最迅速的动作穿妥衣服,然后,拎起背包就走。

“小娴?!”

喉头梗着轻泣,她知道眼看战火失控的司空邵得已经慌张的跳下床想扑向前逮她了,可是,她动作更快的夺门而出。

为了割舍不去的爱恋,她再度嫁给阿得,又一次让自己闹了个天大的蠢笑话!

***

“我可不可以不用亲自到场?”

“不行!”

“承安,你替我跑这一场啦。”他急躁得将一头乱发爬得更乱。“我走不开,我现在哪有心情搞什么鬼讲习。”

“这我能体谅你,可是,那场讲习会的主办人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而且,听说他已经大肆宣传你会亲自到场主讲……小娴这次不会再开溜了啦。”

这一点,就是司空邵得万分不愿意飞到高雄的主要原因,两个男人都心知肚明。

“你能保证?”

“别傻了,我又不是她妈,也不是她老公……”司空邵得恐怖的目光一瞪来,他立即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能给你保证,可是,我替你盯着她,这总行吧?”

司空邵得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