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孙守娴只能苦笑。

又?

看来,她跟阿得的分分合合当真快天怒人怨了!

***

怒气腾腾的进了屋,司空邵得没开灯,直接摸黑走到空旷的阳台,仰望灿烂星辰,眼角盼着隔壁的灯光亮起。

但是,它却仍旧沉暗得叫他担心不已。

小娴心里有事!

他看得出来,却苦于哄不出她的心事。

不是他口拙难言,而是……该死,不知为何,他总是没来得及将疑惑问出口!

真搞不懂,又不是感情变淡或消失了,怎么他跟小娴的火药细胞这么泛滥,随便豆大的小事就能激出爆烈伤人的恶言相向。

“有了裂缝却不修补,会越来越严重的。”他不自觉的复诵着承安曾传授给他的婚姻名言。“这道理我也是懂的呀,问题是,要怎么修?该怎么补?更重要的是,也得知道裂缝在哪里?怎么产生的,才好动手呀!”

该死得很,对小娴逐渐加深的阴郁沉闷,他竟然毫无头绪!

要他拟定数亿元的投资计划还比较容易一些呢,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他老婆的心思更是难以捉摸呀!

“至少,我可以确定小娴不是因为缺钱。”他自嘲。“成为一个家庭的经济大臣就是有这点好处。”

等了半晌,屋里的灯一盏都没亮起,电话铃声倒是响了。

谁?

无论是谁,他都感激这来电的人,因为,她接电话了,而他也可以确定她虽然没开灯,但她没事!

但是,是谁呀?

将上身倾靠在栏杆上,司空邵得像蝙蝠般努力将身子贴挂在阴暗的墙角,他拉长脖子,企图窥见任何端倪,根本无视于他目前所处的位置是十六楼的高空。

几秒后,徒劳无功的他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偷听,真是辛苦!

第二章

他们隔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又提到办离婚手续的这档子事。

司空邵得有意无意的逃避。

孙守娴心不在焉的进逼。

两人还是天天打照面,可她都臭着张脸,冷言冷语地硬逼他退到隔壁去独守空闺;而他呢,一腔热情每每就败在她那张生人匆近的恶容里。

其实,她根本不是故意要摆脸色给他看,只是,一见到他,就想到自己反常的怯弱心态,花了一整个晚上培养的谈和情绪,就在眨眼间烟消云散。

都怪他的态度太坚定,才会害得她心里有事口难开,情绪像随时都处于暴风圈里。

这些,都得怪他啦!

“你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第三天,她的情绪更不稳了,窝在办公室里犯嘀咕,午餐懒得吃了,她直接一通电话找上他。“爽快一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