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留在江南,继续经营唐氏绣坊,没办法,绣坊可谓是她的命。

这次是过年前祈天寒南下跟风氏绣坊和唐氏绣坊讨论合作的问题,两对夫妻

再一道上京城,看看也是好阵子没碰面的沐荑。而太后时间抓得真准,刚好遇到

他们凑在一块的时候,否则这次一别,再聚首又不知道是何时。

祁天寒忍不住冷哼道:“我看是想向沐心要绣图难如登天吧?”

沐言也不否认,甜甜地笑道:“唉,对呀,就是可怜了阿弟,堂堂威猛的老

鹰做不成,沦落当信鸽。”

“你们别斗嘴了。”太后嘴上虽说得严厉,但脸上的笑可没停 过,“这次

找你们来,除了过节团聚、闹闹元宵,哀家可另有目的。”

沐言一时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就知道。”

太后挑起了眉,“哦?你这丫头又知道些什么啦?”

“就知道太后是黄鼠……呃,没啦没啦,是皇宫内数一数二的活菩萨。”她

原本是要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才说了两字,就发觉此话大大不敬,连忙

硬生生收口。

太后也不计较,继续说下去。“你们也知道,哀家还有一个小女儿——凤仪

格格,她年近十八了还未出阁,这事一直悬在哀家的心头上,好不容易皇上终于

为她钦赐了一门好姻缘,哀家想,这格格出嫁的凤冠霞帔、锦帐绣罗可一样也马

虎不得,所以……”

“所以想叫我们唐氏绣坊贡献一份心力,对不?”沐言得意地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