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啜了口酒,祁天寒凝望着她,但笑不语。

见他又笑得一脸莫名,知道问不出端倪了,偏偏一颗心怦怦怦跳得也很莫名,

她轻咬下唇,双颊微鼓的觑着他举杯的动作,无意识的拿起酒壶凑近鼻端,倏地

精神一振。

“这酒的气味醇厚又带着淡淡的果香,是佳酿呀。”

他讶然轻笑。

“随意一嗅,你便知道是佳酿?”

“我有个好鼻子。”俏眉扬起一抹得意,她拦下伙计,晃晃手中的酒壶。

“小二哥,替我打一斤备着。”

备着?

祁天寒微微锁起眉心,没开口阻止,犹豫片刻,还是问了。

“我能请问,这酒是为谁而备?”

“一个重要的人。”

重要?阴骛的眸神更深沉了。

“这人,有多重要?”

“比我的性命还重要。”

她才说完,祁天寒的脸色简直可以说是难看了,努力压下怒意,他不发一言

的径自离座。

不由分说的将她带在身边,他的目的显而易见,只是尚未开口明说,可自信

自傲的他满足于她的跟随,却忘了问她的心中是否已有别人。

如今听来,似乎出现了个难缠的对手。

一个比她的性命还重要的对手!

沐天当了够久的哑巴,懒得加油添醋,只是笑着观察他们的对谈,直到心生

暗妒的祁天寒被妹子气跑,这才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脑勺,叹笑摇头。

“那酒,你是要带回去给沐荑的?”

“嗯。”

她不沾酒,只喜欢以嗅觉品味酒气,沐天又不是不知道。

“很堂皇的理由呀,为何不让祁兄知晓实情?”

“为何要让他知道?我偏不。”

“偏不?”

“对,偏不!”

她娇嗔怨道。“别朝我摆出那副要笑不笑的怪模样,好丑。”

“你是存心的?”

“就算是,那又怎样?”

“的确是不能怎样,只是,沐心呀”轻握扇子,沐天慵懒的将话尾拖得长长

的。

“怎么着?”

“你学坏了哟!”

“哪有。”

“想唬弄我?啧啧,得了吧你,我又不是别有心眼的祁天寒。”

她当然听出他的促狭,笑颜如花,雪白无瑕的脸蛋漾起了娇羞的红霞。

“你对祁兄很有好感?”

“我……我不知道啦,你别问我。”

这是什么话呀?

“这事儿不问你,你叫我去问谁?”沐天忽然笑得奸诈。“或者,我干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