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原本,他指望精明干练的女儿能暗地牵制祁家扩展生意的脚步,甚至乘机
斩断祁家的财路。
而赵敏芬也几乎成功了。
曾有一度,祁家堡的各项生意岌岌可危,老爷子更因此而一病不起,拖不到
一年便撒手人寰。
当时,未满二十的祁天寒硬扛下了这个重担。
将近十年的勤奋经营,凭着他不服输的毅力与独到的经商眼光,祁家堡在他
的努力之下重新展耀光芒。
他知道这一、两年来,赵金荣处处找他麻烦。甚至到了欲杀他而后快的地步,
着实惹恼了他。
若不是当年允诺过只剩一口气的爹,不到忍无可忍,他绝不对赵家大开杀戒,
否则,赵家的生意早就没了。
对于赵金荣的得寸进尺,他姑且再忍忍。复仇的网若收得太快,还有啥乐趣
可言?但,另一伙杀手是谁找来的?
除了赵金荣,还有谁这么想要他的命?
专心过滤着心中的嫌犯,祁天寒的神情已见凝重,半晌,眼角瞥见洪骅悄然
起身,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你要上哪儿?”
“四处晃晃。”
四处晃晃?“怎么,又有岔子?”
“不,有人找你。”
是谁?
洪骅的身影才退开几步,随着一串快步声,淡淡的沁凉橙香飘进他的鼻梢,
他情不自禁的放柔紧凛的神情。
原来是沐心到了!
沐心的脚步总是轻盈明快,而他百听不厌,人未到,娇脆带笑的嗓音已搔进
他的心里。
“你倒是挺清闲的嘛。”
“清闲?佳人迟迟不来,令我不禁因为等待而心忧难安哪。”搁下茶杯,他
笑望着跑得娇喘不已的她。
“你一路赶来的?”是为了想早点儿见到他吗?
昨儿个,他强行介入他们兄妹的扬州之行,约他们今日晌午一块儿用膳,而
今,时候未到,她就先独自赴约,这其中的含意他的胸口冒起了自大的愉悦。
为了见他,所以她才跑得这么急?
“我一路赶来?”
“不是吗?”
“算是,也不是。”
祁天寒对她的回答有些失望,替她倒了杯凉茶,忍不住问:
“这代表是还是不是?”
嫣然浅笑,因为胸口仍喘,她仍站着,没如他所愿的给予解释,反倒提出了
疑问。
“方才那位公子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