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纠紧,她轻压着他沾黏着褐血的伤口,换得他一声痛苦呻吟。

“他还没死呢。”她惊诧的轻呼。

小伙计闻言,当下代伤者抱不平。

“姑娘,你这是什么话呀?这位爷目前是没事,若再多流点血,他恐怕就真

没命!”

“这是说他最好别继续流血喽?”

“没错。”

“小伙计。你能不能想点办法?”

“我?我才刚来,连皮毛都还没学呢。”

沐心蹲跪在男子身侧,灵巧的杏眸微闪过一抹算计,仰首朝小伙计笑得和善。

“你这儿该有些布料吧?”

小伙计也很干脆,她话声甫定,就见他快步走向柜子后头,倾身捧出一叠干

净的棉布,边回返边问:“这些够吗?”

接过棉布,她目测着祁天寒呼吸浅促的胸膛。“应该够吧?”他是壮,不是

肥。

被衣衫覆着,虽然瞧不出他的体魄到底有多壮硕,能确定的是,绝不是痴肥

成猪。

眉头深锁的她轻着手劲,小心翼翼的将它们平铺在伤口上,一层又一层,忽

然,她又吓了一跳,杏眸瞪得老大。

喝!他动了。

原以为的将死之人竟然在转眼间有了动作,甚至,她敢发誓,他的喉头正咕

噜咕噜的试图说话。

脑中闪过一抹警戒,她正要抽身,一只健臂疾展,精准的握住她的纤臂。

“你想做什么?”冷不防的被人攫住了手臂,她呆若木鸡的忤瞪着眸眼仍未

睁开的他。

头晕目眩的祈天寒似乎未醒,却在攫住她的手臂时,本能的侧过身,将猝不

及防的她狠压进胸壑,右手缠紧她的几缕乌丝,口中轻呓着语焉不详的话语。

“喂,你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神志浑噩的祈天寒应不了声,却也没在她的挣扎下松手,依旧将倏然僵凝的

她紧拥在怀。

沐心慌了。

叫不理、喊不应,这人像是吃了秤坨铁了心般的将她困在他身下,情急之下,

她张口往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吃痛,终于松了手。

但因为隔着层微厚的衣料,又是拼了命的狠咬,虽然成功的让他松手,可她

的牙床好痛。

“姑娘?”小伙计的叫唤带有责备。

这位爷是不对;昏了就昏了,竟然乘机死搂着人家姑娘不放,颇有存心占便

宜之嫌,可这美若天仙的姑娘也真狠,挣不开?!见张口就咬。

这两口子是怎么回事?

“他搂得我好痛。”瞧出小伙计眼底的指责,她支吾驳斥。“差点挤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