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倚在那熟悉且温暖的胸壑,随之起伏,拓跋可掬忍不住又热泪直淌。
他无言,她也无语,交握的双手紧贴在两方心窝上,尽夜无语。
躺了一夜,天亮后,见她睡得正熟,管墨蹑手蹑脚的迳自找到正在巡房的医生,交换意见后——他执意要离开医院。气急败坏的拓跋可掬说破了嘴,也劝不醒他,只能眼露凶光的跟在他身后。“这次,有先跟医生打声招呼了。”“你要走,谁留得住你呀!”“我还有事要办。”
“有事?当然,啊,那是当然的啦,你是大忙人,永远都有一堆事情等着你办!”含枪带箭,她的脸臭到下行。
“好酸。”
“哼,你的感觉还在呀?我以为它们都被血块给压到神经尽失了哩!”
闻言,管墨不怒反笑。
拦了辆计程车,他却迟迟不上车,只是一个劲儿的瞧她,瞧得很专注、瞧到她脸红心跳,几乎要飙气了,这才绽出淡笑,开口道。“拓跋可掬。”“嗄?”“你几岁?”“快二十三了。”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她一头雾水,却也是有问必答。“我叫管墨,今年三十岁,很高兴认识你,还有……”“还有?”“我们一定会结婚,而且,我会让你再一次爱上我。”他这是?“这一年,就我们两个,下再有别人,你想上哪儿,我陪你。”这……他这是在跟她……剖心告白?!“我们重新来过,好吗?”“重新?”她望进他的眼里,娇脆的嗓于因为过于激荡的心绪而变得沙哑。“何必呢?我从不曾中断对你的感觉。”她总算诚实道。
“我知道。”
“你——”“你从来就不擅于掩饰自己。”“那你愿不愿意回医院开刀?”接二连三的震撼中,她没忘掉这件事。“我就知道你要提这事。”“愿不愿意?”“可。”
回想起初识的那一天,他也是这么吊儿郎当的应着她,吸吸抽着酸气的鼻于,她忍住笑意。“这是好还是不好?你好歹也说清楚一点。”“好。”他也想起了那一天,露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