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妹子,别怪五哥没提醒你,就算感觉没了,真对他死了心、绝了情,但这段时间来受到的委屈,你不会找机会报一下仇呀!”说到最后,他笑得很真心。
这,才是他的后备计划!
非得要管墨彻底了解,女人,可不是这么好惹的,尤其是拓跋家的女人,没十戎十的本事,他竟敢惹?
哼!
在管墨吹毛求疵的眼皮子底下,足足养了一个星期的身体,拓跋可掬从没想过要怎么将他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不过,倒也不感动他竟然将她软禁在传闻下曾有女人涉足过的窝,一心一意就只想离开他。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捧着已经喝惯了的补汤,她的每日一问又出现了。
管墨不语,一双蓄着兴味的黑瞳瞧她边说边侧首干呕,至少算是有进步丫,她现在下再面对他,一张口就吐得他全身都是,纠在心坎的那根绳结也微之一松。“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对!”“不是离开我?”“一样。”“人跟屋子,哪儿一样?”“都是死东西!”干么,他今天心情这么好,想跟她要嘴皮于?“真狠。”“拜你所赐,跟你学的。”“想不想学别的?”
抿紧红唇,她听进他的一语双关,瞪着他,满肚子闷气,环视四周的一景一物,眼里瞧的不是让她赞叹不已朴质且舒适的摆设,而是不死心的想再找找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砸烂那张越看越迷恋的睑。
屋里的东西,能摔的都给她摔光了,连那张厚重结实的原木椅子也被她摔得四分五裂,她真的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无理取闹,只因为,好几次她都已经冲到门口了,却仍被眼明手快的他连抱带拖的逮回房间,气极之余,在他钳制下奋力挣扎的她一脚便将几上的陶缸给踢倒,听它落地锵的一声破成两半,她的心也抽了一下,眼角瞥见他的脸色一变——她没看错,他的脸色真变了。但她哪知道那是管伯伯亲手捏的陶缸呀?还有木架上的琉璃灯、墙角的皮雕饰品,全都惨遭她毒手。
管伯伯没事干么那么多才多艺?害她即使气急败坏,也不敢再任意的拳打脚踢兼摔东西了。
“汤暍光。”
她乖乖的一口接一口,想到这几天都是他洗手做羹汤的打理两人饮食,不知怎地,就觉得眼眶又酸了起来。
为什么他要这么委曲求全?甩了她的是他,不是吗?而且,孩子也没啦!他干么还想跟她纠缠?
“怎么了?”心,一日一定了下来,她细微的心思与表情变化,就完全逃下过他的眼。
“为什么留我?”
“你说呢?”
“我?谁知道你的脑袋装什么::跟我瞪了这么多天的大小眼,你不腻?”
“你腻了?”他反问。
才不,瞧他是会上了瘾的,话说回来,为何这几天他的脸色也没比她好看到哪儿去?他是怎么了?差一点,无心却蕴着关心的话就要脱口而出,急忙在舌尖将它们给吞回肚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