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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夺人 刘芝妏 1797 字 2024-12-23

李佩珊像是没听到他轻柔却坚定的劝哄,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动作熟捻地替自己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细眯的眼神直盯着前方。

“我对你真的很用心,你知道吗?”

静默,管墨无言以对。

正因为一夜过后,察觉到她输不起,他才当机立断与她撇清关系,就是不想好胜心极强的她陷入迷思中。

“为什么连我也留不住你?”“因为我没心。”一语双关,希冀能唤醒她的理智。“我愿意用加倍的心来对你呀!”“这不是重点。”“那你告诉我什么是重点?”“我对你没心。”听她说得忿忿不满,管墨也不敷衍。一句坦白的拒绝,霎时将她震得哑口无言。“别浪费精神在我身上,也别做傻事。”

“认识你以后,我所做的每件事都很傻,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迟也太矫情了?”若没藉着酒意跟嗑了药的神胆,向来自视极高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把话说得这么明。

将她带着涩味的自嘲听进耳,管墨霎时浮趄不祥的预感,再见她冷不防地将方向盘一扭,立时神情一凛,他展臂拨开她的手,大暍。

“你这是做什么?”

“我可以眼你做对同命鸳鸯了!”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她奋力挣脱开他的钳制,使劲扳回导正的方向盘,昂贵的凌志大车车头一转,笔直冲撞向方形坚固的桥墩。

撞击力过于强大,虽然安全气囊承接了大半的冲击,可是,仍止不住两副身躯前抛的力量,昏过去之前,管墨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

老天爷,干千万万别让可掬知道这件事!

清晨六点的社会新闻头条,管墨的名字赫然在目。

可是,慈悲满怀的老天爷也算是帮了他半个忙,迟王近午时分,拓跋可掬在公司附近用餐时,才看到了这则新闻。

他撞车了?!

“可掬,怎么了?”一块儿用餐的女同事见她脸色蓦然刷白,也慌了。

完全听不见同事的声音,她紧盯着电视萤幕,眼神随新闻的内容而逐渐发怔,胃在绞痛,迟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他还好,没生命危险,但因为撞击力太大而有轻微脑震荡,得住院观察个几天,而车上另一位伤者比他更幸运,身上只有擦撞瘀伤,不碍事——这人,是李佩珊,他的旧情人!

“你到底怎么了?可掬,你别吓我呀!”眼睛发直,呼吸也停了,活像是撞邪一样,她看了就毛骨悚然。

吓?

心中惨笑,拓跋可掬胀麻的脑子总算凝聚大半神魂,正想回句话,却不料纠紧的胃痛攀延到肚腹,只一眨眼,肚腹漫起了剧烈的刺痛,她倏地弓起腰,身子直打哆嗦,冷汗像是从骨子里泼出来似,疾涌而上。

见状,女同事当机立断,仓惶的视线机敏的瞟见恰巧自落地窗外经过的熟人,她冲出去喊住他,拦了辆车,两人七手八脚的将她送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