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二少爷这么肯定,那应当是不会错了,可偏偏却看不到其他人影,这会不会是……那玩意儿?!
剎那间,凝窒的气氛再衬着呼呼的阴冷林风及不知何时隐约飘浮的岚雾,这景让众人不由自主的起了毛骨悚然的哆嗦。
「啊?」容翼的炯瞳猛地射向洞外。
「二少爷,你瞧见啥了?」听见二少爷发出愕声,白果壮问道。
容翼没理他,几个大步就冲出洞口,果然,洞外有不速之客。
「妳是谁?」抬眼,他瞪着娇躯斜倚在树上的冷然美颜,理直气壮的神情不禁浮起一丝疑惑。
荒郊野岭,哪来这么美的俏姑娘?她不怕被牛鬼蛇神类的坏东西给吞了?还是她根本就是山魅孤妖?
「你?」
「我是容翼。」大剌剌的撂下自己的姓氏,他抬高下巴拿鼻梢瞧她。「快说,妳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他不是存心无礼,只怪停步的位置挑错了,那落日的余光刺目,正巧从她身后的叶缝中射出,逼得他俊目微瞇,只能半仰起脑袋来打量她。可他这副彷佛是瞧不起人的模样,别说倚在树上的小姑娘心生不悦,连他身后的几个汉子瞧了,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二少爷此举,再加上霸气十足的招呼,铁定为自己招祸。
「顶峰山!」
此言一出,容翼身后的汉子们不约而同的低抽着气,几个得知顶峰山已易主的消息的老矿工脸上甚至浮现忧虑和不安。
八成是正主儿现身了。
不待手底下的人暗示,容翼也猜出她的身分。
她铁定就是那个眼看他成功在望而半途杀出来的程咬金──邬棻。
正文 第二章
笑的人不是邬棻,而是她的师父武阳。
向来低调惯了的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师父这近乎挑衅的举止,只能直直的看着张嘴大笑的师父瞧。
武阳耸耸肩,「谁叫他讲的话这么可笑。」
邬棻不语,仍直盯着他。
「妳不这么觉得?」
她还是没反应。
「他的山洞?哼,这狂妄小子一点长进都没有,浑然不知天之高、地之厚,还他的山洞咧?他这叫鸠占鹊巢。」
邬棻皱起眉,话是没错,可是……
「别愁着脸,就算他气恼又能奈我何?我还想再笑他几声呢!」
还笑?她鼓起腮帮子。
「就让他知道,这山的主子究竟是谁。」
山的主子正是她呀,师父这么做岂不是替她引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