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闲,是没正事要干吗?

“成天在外头游荡,真不知道他这个官是怎么当的。”

“你在犯什么嘀咕呀?”涂意舒睨了他一眼,在心里叹笑。

至少,齐漠有一点没说错,不到一天,阿仲就上门来找她发飙了,虽然当时他气鼓着颊,说话也字字狠厉,但是,发泄完了,两人又恢复了友谊。

将嘴往前一努,王春仲闷闷的跟她报讯。

“还不就是他。”

“谁?”

“那个姓齐的。”说着,他将脸微侧,忍住心中的酸意,等着见她蓦然乍现惊喜的快乐神采。“你不是很高兴见到他!”虽说只要她开心,他就很高兴了,可是,还是会觉得难过呀。

爱人跟人跑了……

“齐漠?他怎么会在这里?”

“管他这么多,他那么大一个人爱上哪就上哪。”他顿了顿。“你还不快去?”

“去哪里?”

闻言,一股莫名的喜悦窜上王春仲的心坎儿。

“你不喜欢他了?”

“你是说齐漠?”

“不说他,难不成是林育转那个比谁都还精的死老猴?”王春仲没好气的反讽。

“小鬼头,讲话别这么尖酸刻薄,你是欠人修理呀!”

啊赫,阿舒何时学起那姓齐的话语,骂他小鬼头来着了?

“你心情不好。”

“哪有?”

“哪没有呀。”

“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是有耳朵不会听呀。”涂意舒语带不耐。

“阿舒?”

“要喊舒姐姐啦,怎老是教不听呢?”她心不在焉的纠正,目光专注的锁在齐漠身上。

瞧见他,胸口仍有一股异样的骚动,不必阿仲催,她就想冲过去,跟他斗个几句、笑一笑,但不知哪来的一股阻力,硬生生的拉住她的脚步……

好想奔向他,脚下却动不了半分!

“哼,我就偏要喊你阿舒。”嘴角撇了撇,他紧张兮兮的追问:“你们吵架了?”

若他们真闹翻了,那他会立刻跑去苏老爹那儿,买它一大堆的鞭炮来放!

“我们……”

“是不是嘛?”

“关你什么事呀?”水眸眨眨,她凶巴巴的瞪他一眼。“小孩子,有耳没嘴,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

“叫你闭嘴,你是没听见呀?”

王春仲一脸冤枉且无辜的听她劈哩啪啦扔下一堆话,然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