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猪八戒啦你!”

因为理亏,王春仲由得她骂,久久,待她将力气骂尽,这才悄声开口。

“要我替你再采一些吗?”

“废话!”

咳声叹气,王春仲再望她一眼,起身四下寻药草去了……真是何苦来哉呀!

☆☆☆

“唉,你还在忙?”

连眼都没抬,齐漠只是微微拧紧眉,心里低咒连连。

滚!

“喂?”攀在窗台边缘,涂意舒再喊。“嘿!”

嘿什么嘿呀?

恼怒着她的不请自来,更光火她先前泪眼汪汪那一幕竟然像嵌在他脑海中,久久挥不去,齐漠俯苜振笔疾书,不想瞧她,连听到她娇滴滴的嗓音都有气。

她能不能别一直来纠缠他?

生平第一次,他完全没辙,甚至像是处于下风,任人揉捏,想来就更气怄了。

“唉,姓齐的大爷!”知道心高气傲的他绝不会听不出她蓄意的揶揄,她在偷笑。“齐漠大人?”

说也奇怪,照说,位高权重的他应该听惯了大爷的称谓,可他不然,回回听她喊他大爷,都会朝她骂个几句。

果然!

猛地听她喊出那个颇具讽刺的尊称,齐漠脸一场,凶眉凶眼的睃瞪着她。

“你!”

瞧见计谋得逞,他总算肯对她开金口了,涂意舒的心口微泛着酸,但笑得开心。

“我在,我哪儿都没去。”

“可是,我不要你在呀。”像是在教导学子,他咬字清晰的说道:“我要你,有多远,就滚多远。”

“唉。”又是这句老话。

“懂吗?”

“喔。”

“喔什么喔?”盯着浮现在她眼底的那抹落寞的微笑,有那么片刻,齐漠的大手扬起……但他及时搁下,重申一次。“记住,别来扰我。”

“别扰你?”颦蛾眉,她喃声询问:“你现在很忙吗?”

幸好,他忙归忙,有时被她逗到烦了,也不过抛个眼光或是骂她个几句……被骂还能开开心心的,她算是第一人吧?这,是不是就叫犯贱呀?涂意舒暗嘲着。

“你没眼睛看呀?”他没好气的嘲讽。

最近,她进出别馆像是走自家厨房,爱来就来,爱走就走,他有时甚至会有种错觉,仿佛,她是他的背后灵,他走哪,她跟哪,如影随形。

恐怖呀!

“齐漠大人,你怎么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