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希望,只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建设。」要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她真的一点也不习惯。
「你只要坦然接受就好,不用想太多,最重要的是,记得你的心里有我就好。」他薄唇轻扬,温柔地对她说。
面对他柔情的目光,原本的焦虑不安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安定和幸福。
他说的没错,只要坦然面对就好,其他人的想法她管不着,最重要的是她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怕面对别人的质疑,她是靠自己的实力才会拿下这个案子的。
「好吧!那么我亲爱的男朋友,今天特地来接我下班,是有什么计划
吗?」她索性和他一搭一唱起来,甚至还俏皮的朝他眨眨眼。
纪翰冬笑意渐深,喜欢这种和她抬杠的感觉。
「带你去看我不为人知的过去。」
金山育幼院,曾经是台北市最大的育幼院,当年受到某大企业的资助,院里的物资不虞匮乏,院童更受到妥善的照料,还能安心就学,大家都对资助育幼院的企业赞誉有加。
不过经历一场金融大海啸后,许多企业面临倒闭危机,当年资助育幼院的企业也因此陷入财务困境,育幼院少了大笔资助,再加上全球经济不景气,终于面临了生存危机。
院童少了金援,无法安心就学,再加上外界的诱惑,以致不少血气方刚的少年成群结党,当起了不良少年,四处勒索抢劫,成为社会的问题。
时隔多年,金山育幼院已经改建成疗养院,里头安置的多半是有精神疾病或是重大残疾的病患,纪翰冬带着欧敏恩回到这里,相同的地点,却是不同的景物,让人感到一阵欷欧。
「为什么来这里?」她柳眉轻蹙,有些不安的握住他的手。
感受到她的不安,纪翰冬用力回握她的手,试图消弭她的不安,这里是他最不想回来的地方,却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羁绊,他走不开也逃不了,只因为这里有着他最重要的人。
「易如珀说得没错,我是个孤儿,这间疗养院的前身是间育幼院,我当时就是在这里成长,一直到我十五岁那一年,才被梁正丘收养。」他带着她走在长廊上,一边说着自己的过往。
「所以你当时真的拿刀勒索如珀哥,还不小心伤了他?」欧敏恩皱着眉,对于这件事耿耿于怀。
毕竟一个是她心爱的男人,另一个是她视如兄长的人,她一点都不希望他们对彼此有芥蒂,倘若能化解他们之间的仇恨,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