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们的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既然有人愿意当司机接送,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啦!萧毓文拿着包包准备起身,却见欧敏恩有些踉跄的差点跌倒,易如珀眼明手快的搂着她,没让她摔得四脚朝天。
「没事吧?」他担忧地问道。
「没、没事,只是有点头晕,站不太稳。」都怪她一时情绪激动,多喝了几杯。
「以后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要这样喝,容易发生危险。」他端起兄长的架子叮咛。
「我知道,只是心情不太好,多喝了些,以后不会了。」
「是因为他吗?那个纪翰冬?」易如珀不是笨蛋,一眼就看出她是为情所困,只是她生性单纯,和纪翰冬在一起注定要伤心,那个男人根本不懂得如何爱人,又怎么会珍惜她?
「如珀哥,你是不是认识翰冬?否则为什么会对他有偏见?」欧敏恩眉心微拢,感觉事情并不单纯。
易如柏欲言又止,原本不想告诉她这件事情,但是为了让她彻底死心,他重重叹一口气,决定把事情告诉她。
「纪翰冬是个孤儿,从小就在育幼院里长大,在他十五岁那一年,和一群小混混勒索一名国中生,还用刀划伤了那名国中生,最后抢了他的钱离开,完全不顾对方的死活。」
听到纪翰冬的过往,欧敏恩脑袋乱糟糟的,那个俊美如神只般的男人,居然有这么荒唐的过去,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我不相信,他不是这种人。」她拒绝相信。
「表哥,你在开玩笑吧!纪翰冬怎么可能有那么荒唐的过去,你是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连萧毓文都听不下去了。
那个像贵公子的男人,怎么样都跟小混混构不上边啊!
「我没说错,那个被伤害的人是我,我比谁都清楚。」
那晚,他补习回家,却遇到一群不良少年向他勒索,当时他害怕不已,却又不愿意把钱交出来,为首的少年拥有一张俊美脸庞,狭长眼眸透露出一抹狠戾,他从未见过一个男人长得如此漂亮,却又如此危险,教他永远都忘不了。
后来他在反抗时不慎被刀划伤了手,血流如注,那群人见状吓得作鸟兽散,只剩纪翰冬从容不迫的抢了他口袋里的钱,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跑得无影无踪。
那件事情后过了三年,他跟着父母一同参加一场商业酒会,梁正丘带着梁名书和纪翰冬出席,看到那张俊美如昔,唇角带着俊雅笑容的脸庞时,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当时有多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