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知道了。”儿子的惊诧他能理解,薄忠霖冷静地说,“袂袂知道她的身世了,她问我,我也很坦白的告诉了她。”
“爸!”薄傲大惊失色。
“她有权利知道真相。”不知何时,徐佳洁出现在薄忠霖身后,“或许,时间上确实是嫌早了些。”
大儿子的紧张与不满徐佳洁全都看在眼里,但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又有怎样?用话搪塞袂袂?待有一天,袂袂知道真相时,她会恨他们的不诚实,若她不知情,他们还可以隐瞒得理直气壮,可她竟不知打哪儿听到了消息,这岂不也代表,该是她知悉一切的时机到了?
“可是……”
“小傲,袂袂终究会知道的。”
薄傲烦躁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纸包不住火,但为什么要那么早?”尤其在这种该列死的时间告诉她,难道爸爸他们不懂,这些日子里,袂袂她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的不顺遂?
“因为她开口问了,而我不想瞒她。”
窒了半秒,薄傲问:“那她听了后,有没有说些什么?”
“呃……”
“爸?”薄傲急躁地想知道答案,瞧爸妈眼神瞟视的模样,摆明了就是有。
“她是有说过一些话。”
“什么?”
“嗯……”
“爸!”薄傲没耐性了。
“袂袂听了以后,静了好久,但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探访时间结束时,叫我们以后别再去看她了。”
“什么?”
“她叫我们别再去探视她了。”再一次重复虹袂的叮咛,徐佳洁的心再度揪着痛楚,明明小丫头都快哭了出来,偏还直忍着泪,不肯当着他们的面流下,教他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说她需要静一静。”记得袂袂是这么说的——
“我爱你们,不管你们是不是生我的人,是你们养大我十几年,也疼了我十几年,我爱你们,我……我……可是我现在心情很沉、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该怎么想、怎么做,爸、妈,我真的很爱你们,但是,这段时间,你们别来这里看我,好吗?我想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