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已经快没耐心了。”
傲傲的口气让人心生忐忑,而搜遍了全身,除了投进公用电话肚子里的那枚五元硬币外,她真的是狼狈到身无分文的地步,而行动电话吃钱的速度又教人忍不住憋起气来,她有些慌了。
“我……我人在中山北路的一家pub店门口。”
“你什么?!”
傲傲真的很生气,“我们只是想找个地方坐坐,跳跳舞罢了。”虹袂怯怯地解释。
“跳到现在?”薄傲火气十足地问,哼,脚没跳断还真是幸运呢。
“呃……我们……我没注意到时间那么晚了……”
“好,现在你总算知道时间晚了,该回家了吧。”他没好气的截断她的支吾。
“我也想回家呀。”
“谢天谢地。”
“可是,我身上没钱。”
“就算是再怎么懒得动脑筋,好歹也该偶尔换个理由吧!”他不耐兼不满。
有几回,是跟同学聚餐,散了会,明明身上还有足够的车钱,袂袂却为了懒,因为贪服务,以及她莫名其妙的冲动,往往是一通电话就不由分说地硬赖着他的专车接送,似乎完全地笃定他总会屈服在她的无理取闹之下。
知道这一点,他很恼、很火,也很气,不懂的是,对她,他为何总是狠不下心任由她自生自灭?
她像是玩上瘾了,次次都是同一个藉口,可上了几次当,他也该学聪明一点了。
“傲傲,我真的没钱了啦。”
“你的零用钱呢?”他不信地问。
这年头说谎话当真不需打草稿,她是聪明过了头,还是将他想得太蠢了?她会没钱?先一棒子打死再说吧,这丫头怎么可能会没钱呢?就他所知,爸妈给她的零用钱几乎比他们兄妹跟她一样大时多出几倍,而这些零用钱尚不包括衣服与各面饰品,那些东西是额算的,实报实销,但她却说没钱?骗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