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票人里,绝大多数都同个方向,别说坐计程车有伴,连杵在街上瞎哈拉都有个照顾,可是小袂家的方向跟她们相反,又是自己一个人……
虹袂挥挥手,“唉,不必了,你们人多,车子绕来绕去送这个、送那个,等你回到家都三更半夜了。”安安家最远,所以向来也是押后的那个可怜虫,“那还不到两点,说不定我还比你早到家呢。”
“可是……”
“干么那么啰唆,走啦、走啦,司机先生都不耐烦了。”
“那,我们先走喽。”
“好,拜拜!”笑嘻嘻地对她们挥挥手,瞧着车灯愈行愈远,虹袂这才放下手。
玩得太累了,筋疲力竭,待会儿回到家的时侯可以先舒舒服服地泡个澡,但她摸着口袋的手却忽然僵住了,咦,口袋里的那几张钞票呢?
来不及理会脑门那阵冷麻,啧了声,虹袂就近杵在根路灯下,藉着灯光,将全身上下翻找了几次,然的眼发僵、心慌慌地发觉到,这下子事情真的是超级大条了。
没有,真……真的没有半张钞票呢,只有一个五元铜板孤零零地倚在口袋里固守岗位。
怎么会这样?钱呢?那些钱都见鬼的跑到哪里去了?记得她今天出门的时侯,明明还过时了三张一千元的大钞到裙子口袋里呀,吃饭时抽了张出来付帐,那时还有瞧见口袋里的钱呀,可是怎么这会儿全都不见了呢?
死了,这下子真的死了,没钱,胆子也少了不少,原先还不觉得深的夜,骤然深幽,黑黝黝的天空沉沉的往她胸口直压下来。
好想、好想快点回家,可是,身上只有五块钱,教她怎么叫计程车,连人家起跳费都不够。
有了,可以叫傲傲来接她回家呀,完全忘了昨天还被薄傲臭了一顿,一有困难,虹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不地,不知道他这会儿人在哪里?家里、公司里?想了想,她决定先试着护他的行动电话。
她今天是有跟爸妈提到会晚点回家,可却没想到会晚到这种时侯,如果只吵醒小哥跟遥遥倒也还好,多少,骂归骂,他们还是会替她避掩一些,可万一,那么倒霉的让爸妈先接了电话,又让他们知道她胆也先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家,且是身无分文的被当在街上,哼哼,她明天开始就准备天天吃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