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成了拳,冷苍岳的脸色更显得深沉的阴魅。
白要书生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随随便便的对小红又碰又搭的,好像小红是他的女人似的,而且就在自己的眼前对小红动起手脚来了!
但关红什么异状都没有感受到,她只是让冷苍岳更加森冷着鼻息的伸手揪住了典韦的衣襟,高兴的问着:“是缃跟你说我在云南的?”她离开四川后,只有跟骆缃连络过而已。
“还有谁知道你人在云南?”典韦笑笑的反问她。
“那倒也是。”关红竟点着头,“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人在保山?我也只是跟她提到我人在腾冲耶。”真没想到,骆缃的消息那么的灵通。
“噢,我也是到腾冲那里找你,是腾龙寨里的人告诉我你到保山来了。”提到那闻名南方几省的马贼窝,他不自觉地轻点着头,“一向都只闻其名不见其影,这次有这种机会亲自跑那么一趟,哇,才知道腾龙寨可真不是普通的大,小红,你住在那里时有没有迷路过?”
“有啊,我刚到那里的时候也是……”
“是谁?”冷苍岳插进话来。
“什么?”两双眸子不约而同的望向一脸杀气腾腾的冷苍岳。
“是谁告诉你小红的行踪?”冷苍岳忿忿地解释。
竟敢那么多嘴!等他回寨里,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将那家伙的舌头割下来泡酒。该死的不长脑子的人,竟敢随随便便的就向人透露小红的去向。
“啊,是位叫冷苍岳的先生。”
啊、啊、啊、唉!这……自己大哥的舌头难割呀。
瞧着冷苍岳很不识相的一再打岔加冷眉冷眼的瞪视,关红很不耐烦的朝他挥了挥手。
“大个儿,你今天怎么那么闲哪?”
他今儿个一早不是就上厂里去啦?怎么好端端的又在家里冒出来了?真是的,一点都不知趣,净在那儿打断她跟老同学叙旧的快乐情绪,还一副阴阳怪气的瞅着他们两个瞧,好像他们做了什么了不得又见不得人的坏事。
在他奇怪又骇人的瞪视下,有谁还有心情继续快乐下去?
“你管我那么多!”冷苍岳的口气也不怎么好。
些些气结的窒了下,微嘟的嘴里飘出一些咕噜,关红二话不说的一把环住典韦的手臂,旋身就将他带往门口,“我们走吧。”
“小红,你要上哪儿?”冷苍岳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