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净扯着我跑呀,我的脚没你的长耶。”她想骂三字经了,可她没有,只是很浪费力气的用着没什么阻力的脚跟去顶着每一个找得到的凹洼,企图以这种方式停下他的鲁莽行为。

但试了几次后,关红很认命的发现一点用都没有。

手里拖着一个人的冷苍岳离去的速度还是快得像阵急惊风似的,仿佛多了她一个人,一点妨碍都没有,不但态度蔑视她的抵抗,连拖人的力气都瞧不起她的存在似的让人气结。

“你这该死的大个儿,你究竟想拖我去哪里?告诉你,我哪儿都不会跟你去的,你放手,听到没?”威胁话讲得铿锵有力的,而且字字发音清楚又凶狠,可他偏像是聋了似的,一点像样的正常反应也没有,关红气死了,“我再一次郑重的警告你,你不能枉顾我的意愿拖着我到处乱跑,你听见我的话没?该死的土匪,该死的马贼,该死的大个儿,该死的冷苍岳,该死的你耳聋了不成?快点放手。”她的手挣扎得痛死了。

“你给我闭上嘴。”冷苍岳的话像是用碎冰凝结成块的给丢出嘴巴,但是,听了她的抱怨,他却也不知不觉的松了些手中的握力。

他冷眉冷眼的瞅了她娇细的手腕一眼,该死的,她的指端附近还真是泛着青青白白的色彩。

“冷大哥呢?他是不是也来了,我要去见他……喂、喂、喂,你想带我去哪里?”

“闭嘴!”

臭着一张骇人的狂暴怒颜的冷苍岳,毫不理会被拖在身后的关红踉跄不稳的急促脚步、迭声询问与三不五时的咒骂及拳打脚踢,就这样直直的拉她走向屋舍一角的阴影遮蔽处,揣起马缰,灵活的长腿一跃,便将自个儿那偌大的身躯给撑上了马背,一俯身,黑眸直勾勾的慑住她,没有一声招呼,就待将她往他身前提去。

马?他该不会是要放她在这个高大的畜牲身上吧?!

猛地尖叫一声,完全来不及逃开的关红惊恐的瞪着那张突然望向她的马脸,抡起了手捶着身下那堵肉墙。

“我不要骑马,我不要骑马,你快点放我下去,放问我——”关红快被他的举动给吓死了,老天,她不曾骑过马耶!

况且她身上穿着厚重复杂的西式蓬蓬裙,裙摆曳地又层次繁重,从头到脚皆是一副典雅又标准的淑女装扮,他竟然敢希望她很丢脸的掀起裙摆、叉开腿、跨着马儿,然后再被它给摔下马!

“啊!”脑子里惊骇万分的愈想愈慌,关红忍不住地就又发出尖叫声。

“闭嘴。”冷苍岳没什么太大的耐性喝了声,他的一双大手很努力的尝试将横在自个儿身前挣扎个不停的身子给安顿好。

可是穿着累赘衣服的关红本来就已经令他很难去制伏她了,再这么动来动去的,实在又更难搞定了,努力个大半天,冷苍岳火大的只能强行将她往下滑的身子给定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准动!”轻喝一声,他快控制不住的出手击昏她的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