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么那么高兴?」柳眉一竖,瞧他连梦中都绽出了笑容,铁窗秋心火蓦扬,「拜托,你也稍微表现出一些些愧疚好吗?」
「我很抱歉。」他从善如流的说。但尽管如此,他的口吻仍相当真诚,似乎真的打心底觉得歉疚。
狐疑的瞪了他一眼,她撇撇嘴,「算啦,你的抱歉我虽然不满意,但勉强接受啦,喂,你醒透了没?我有事找你帮忙。」
「妳说。」虽说眼底有着歉疚,但他唇畔的笑始终浮现着。
「我好冷。」有了笑容,他的人看起来年轻了五岁不止。她暗自欣赏着他。
刚刚瞧他睡着的模样,只觉得他的长相很诱人,已有几分成熟的男人味,此时笑脸一显,却又隐现着大男生的开朗与洒脱,奇怪,她今天怎么在观察他身上花那么多心思呀?真教人疑惑不解得很。
「妳很冷?」康泽愣了几秒,「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阴间,阴间,顾名思义,就是会教你冷飕飕、寒颤颤、冰凉透心的鬼地方,这解释你满意了吗?」铁商秋咬着牙嘀咕。
他懂了,而且也听得出来,她脾气不太好。「对不起,我会烧些衣服给你,还有需要什么吗?」他相当配合的问。
「哟,真的假的呀,那么大方?」本来向他人索讨这些东西,她的心中满是忐忑的惶然与愧疚,她这种行径实在是有点像勒索,可是他竟二话不说的全答应了,想到他家还算有几个钱,她就……呃,全盘接受了,「难不成你还想送我什么?」
「房子?车子?钱?」衣服她已经开口说过了,康泽机敏的想到这点,「看妳需要什么。」
「烧钱给我那是当然的喽。」想了想,铁商秋不自觉伸出舌头润了润略觉羞涩的唇瓣,「呃,可是,你真的随我……」
这么开口跟人要东西,在她来说还是第一回呢,尽管对他仍有着满腔怒火,但自小所受的教养还是让她打心底觉得不自在。
「我烧辆车子给你?」他试探性的问。
「车子?」愣了一秒,她不假思索的摇头拒绝,「不要,我又不会开车。」或许是移情作用,方才他提到车子的那一剎那,她好想用自己的一双手去掐死他。
啧!她不会开车……忽地,他眼底掠过一抹黯然。
前些时候,该是个乖乖女的她才刚满十八岁,若不是他……她该有机会学习驾驭方向盘的滋味的。
「嗯,没关系,妳不会开车,我可以烧个司机给妳吧。」印象中,康泽彷佛曾见过某位长辈的丧礼上有这种纸类祀品。
「还可以烧司机给我?」
「没问题。」他答应得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