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凉子不见了耶。”吃完午饭,凉子就像失踪了似的,连总爱在饭后躺在廊下藤椅吹风纳凉的义一桑也不见人影。
“吃完午饭,他们就去住在宫城县的大儿子家了。”
“啊,她怎么没跟我说?”
“中午用餐时,她当着大家的面提的。”虽然,大家也只有四个人,除了凉子夫妇,就只有他跟她。
“骗人,我怎么没听到?”
“你呀,八成又在发呆了。”
“喝,讨厌。”轻跺了跺脚,蔡含文的嘴巴翘得半天高,“没当成跟屁虫。”
今儿个顽劣弟子打着出公差的藉口跷课,放她鸽子,嗤,临时才知道自己赚了一天假,若能早点知晓凉子的行动,不就可以脸皮厚厚地跟着去逛逛了,真讨厌,她没去过官城县耶!可惜了半天的时间,不知道宫城那儿有什么好玩、好吃的?
“找个时间,我会带你逛逛宫城县。”他几乎能将她的遗憾心思读得清晰。
这回,当不自觉的大手又迅速地罩上她的脑袋时,他察觉到了,却怎么也舍不得收回来。
唉!忍不住又是一声叹,罢了,就当真是着了魔吧,那又如何呢?既然总收不回蠢蠢欲动的手,那就放任自己的私欲一回吧。
☆☆
凉爽的清风自摇下的车窗拂进车内,吹得蔡含文昏昏欲睡。
凉子夫妇留在大儿子家,晚餐用毕才回来,石黑公敬一通电话匆匆几句,就又不知道嚣张到哪儿去了,留他们孤男寡女的待在偌大的宅子里。原本以为晚上只能以粗简的茶泡饭过活,怎料傍晚时分,心地善良的大老板唉着杵在桃花树下发愣的她,温和有礼地邀她上餐厅打打牙祭,犒赏她这劳苦功高的可怜小家教。
她还能有什么回答?当然是忙不迭地点头说好呀。
“要不要带个蛋糕回去当宵夜?”车子经过她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时,石黑疆介体贴地问着。
“我可不可以保留这个蛋糕?因为我现在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眼睑微合,她满足地润了润唇,“我有没有谢过你的晚餐?”
“你谢过好几次了。”
“真的?”那家餐厅的厨师可以拱起来任人膜拜了,这顿餐饭吃得她心满意足,啧,一点都不输凉子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