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你什么……”她倏地睁大了眼,“你知道了?”又是谁告诉他的?
奇怪,怎么她不过是去了一、两趟医院,在这里也没几个人认识她,这些消息却传得像生化武器般迅速!
“你以为出了这种大事可以瞒得了所有的人?”
“我的确曾这么企盼过。”轻喟,她俯首认罪。
可谁知道这里的人个个都如此神通广大,她都还来不及策划隐瞒的计略,他们就全都知道了。
其实,她压根就不担心自己的耳朵会失聪,因为以现在的医学技术,痊愈的机率虽不是百分之百,倒也挺让人放心,她担心的是另一项。
“你以为伤了你,我的心可以原谅自己?”
小笠原阁摇摇头,没说什么。就是清楚他所会有的反应,才不敢让他们,尤其是他,知道她的耳朵受了伤。
忿忿地握紧拳头,半晌,石黑公敬忽地将她扯进怀里,像存心将她揉进他体内似的搂紧她。
“放心,我会负责任的。”附在她耳畔的唇瓣是凉的,吹拂进耳窝的气息却是热得撩人,“你不会有事,我会陪在你身边,别怕。”
闻言,小笠原阁神情一黯,千怕万怕,最怕听到的,就是他的这类宣言。
“其实不必你负什么责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是我失手……”
“你并没有打我。”
“可是,如果我没有失控去蹋那张椅子,你也不会因此而受伤,所以我一定会负……”
“负责、负责、负责,我就是不要你口口声声都是负责任。”气到极点,小笠原阁的口气也硬了起来,“我已经说过了好多次,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互不相干,你为什么硬就是要将我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你说我们互不相干?”她极欲撇清关系的态度在石黑公敬的心中掀起狂涛,“你说我们之间一点什么都没有?”他有些咬牙切齿。不信这些日子的和平相处,甚至于几近温馨甜蜜的感觉是他会错意?
“我们之间的确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呀。”
“你……哼,随你。”恼羞成怒,他一旋身,跨长了腿冲向外头。
见状,小笠原阁机敏地一跃而起,牢牢地抱住他的腰,脸色倏变,“你要做什么?”
“这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他拿她刚才的话堵她。
“你别老是一发怒,就想开车四处飙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