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口不提那天在她房里所发生的事,她也不曾再赖缠着他,苦口婆心的要他开车小心,可是,他却悄悄地为了她改变自己粗蛮的性子,不是浑然倏异,而是一点点、一滴滴的让她体会在心。
温柔、善解人意、幽默风趣,甚至,他强迫自己朝着优良驾驶的目标迈进,如果,这是因为他的失手伤了她而得到的代价,她愿意,无怨无悔。
这包括了……她得面对自己可能会失聪的下场。
“你一个上午都跑到哪里去了?”不知打哪儿窜出来的,前一秒还不见人影,下一秒,石黑公敬就已经站在小笠原阁身前挡着她的去路。
稍早,他本察觉她不在家,甚至连凉子也不知道她上哪儿去了,他不安又心焦,愈等心愈急躁。
隔了那么许久所发生的事,仍仿佛历历在目,感情尚未得到再一步的确定,他怕,怕她心中仍揣着哀戚与怨恨地偷偷离开这里、离开他。
“是你呀。”
“当然是我,要不然你以为是谁?”没好气地哼了声,终于等到她现身了,他的神情稍稍好转,“一个上午没见你,你上哪儿去了?”不是想查勤,可是……该死,他就是想查勤。
“出去走走罢了。”小笠原阁心情沉重地说。
“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可以带你到处逛逛的呀。”他有车、有人、有时间,还都是免费提供的耶。
“不,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小阁心里有问题。凝望着她,公敬不自觉地拧起了两道浓眉,万分笃定的在心里下了结论。跟他回来往了这么久,从不曾听她嚷着说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更遑论是想静一静了。
这栋宅院不够大?不够清幽?不够她暂时隐藏自己?更何况,小文那家伙不在这里穷搅和,有什么天杀的大事得需要她跨出大门,跑到他所不知道的某个角落去闲晃一遭,静一静?
“小阁,出了什么事?”心中一旦有了疑问,他通常都会追根究底问出原因。
“你怎么会这么问呢?”小笠原阁有些许的不安。公敬不会是已经察觉她今天的去处了吧?!
“因为你很不对劲。”他也不遮掩心中的忧虑,“说,究竟是怎么了?”
“没,又没什么事情,你别杞人忧天了啦。”嘴里说得轻松,但眼底、眉稍,尽是卡着沉甸甸的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