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石黑公敬的眉眼全都竖起了凶凶的抗拒,“成天赖缠在我身边嘀咕,说来说去,就是存心嫌弃我的开车技术。”真失望,害他还以为她也同他一般,起了特殊的心神荡漾呢。
早知道挥完木剑就直接回房间,这会儿也不会再度被她的话给惹出全身细毛。
“我哪有。”苦口婆心的一番解释全都被他曲解了,小笠原阁觉得好冤枉,
“我只是希望,以后如果你的情绪不好的话,能不能就别去碰方向盘?”
是哪位古圣先贤说的?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理,这话真是一点儿都没错,自第一次吵嘴至今,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战役,但小不隆咚的战火已经烧过好几回,而原因,就是出在他开车这一项。
逮着机会,她总是捺着性子劝哄,他依旧是火着性子驳斥,几次下来,一沾到这个话题,两个人都会带着沉闷的表情收场。
怪不了别人,因为战火几乎都是她先挑起的。可是,她无法教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松开忧心。唉,怎料得到呢?不知不觉,心中对他的感情竟愈放愈深,处处容忍他的暴气更已是既成的习惯,可她能面对他几算粗鲁的言行举止,却完全控制不住眼见他在危险游戏里恣意而为时所产生的恐惧。
怕,怕恐惧成真,怕会有个万一……
“你叫我别碰方向盘?”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笠原阁摇头。他这是存心以偏概全嘛,“我只是说希望,希望啦!”她有些气结。他是块顽冥不灵的臭石头,是属牛的、是属乌龟的啦,又固执又不可理喻,简直是要气死人。
“还不是?你明明就是!”他就是要跟她拗到赢。
“我才不是。”
“你那副嘴脸摆明了就是这个意思。”狠瞪着她,石黑公敬蓦地冷笑一声,
“不错嘛,在这里住得愈久,你的胆子也愈来愈大了,不但丹田开始铿锵有力得教人佩服,讲话不会结结巴巴,甚至还懂得如何顶嘴了。”他奶奶的成长过速,嗟,准是小文那坏家伙做了错误的示范。
虽然那倒霉的女人此刻人不在日本,平心而论,确实是不于她的事,但,他气死了,无论如何也得找个人丢丢黑锅。算她倒霉!
“我不是顶嘴,只是希望你以后别一生气就只想着要开车到处乱飘。”
“飘?你会不会想得太严重了?我只不过是开车出去兜兜风罢了。”
呵,骗死人不偿命的男人,她才不信呢,“车速过快,容易导致车祸的。”叫她怎能不担心呢?
十次车祸九次快,别说是在气极之下绝对是猛踩油门的赌气行径相当危险且要不得,光以公敬这个连心情处于最愉悦之际,开车也未必会遵守车速限制的悍性男人,要人怎能不担心呢。
“你诅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