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件事!”他嘟哝着。
赎罪、赎罪、赎罪、赎罪!问了十次,十次的回答全都是一样的。打心底,小笠原阁就不喜欢这个回答,相当、相当的憎恶他这么说。
不管以前他曾怎么错待她,但那毕竟是年轻气盛的他所犯下的过错,虽然这些年来,她的日子不好过,可是他的日子铁定也快乐不到哪儿,她想通了,就将往事随风而逝,别再折腾以后的日子了。
可是如今听他口气沉重地提起赎罪这两个字,听在她耳朵里,总让她觉得在再一次的重逢之后,不是他欠她,而是她欠他了,而且是欠得愈来愈多了。
是她父母的承诺困住了他,也是风雪的来袭将他缚绑在她身边的,可是,当风止住、雪停了,他终究会走,而她虽然也得跟着他走,但,未来的日子将加入了许多她所陌生的人。
悲惨的是,经过了这么许多天以来的相依为命,她已经开始习惯了身边总有他的生活了。
如果有这么一天,他不再在她身边守护……真可恶,自己何时变得这般脆弱了?!
凝望着她闻言后怅然若失的神情,石黑公敬的嘴皮子动了动,心中的千万思绪差点抑不住的脱口而出。
赎罪?哈,他在骗谁呀?明明就是在一见钟情后,又不知不觉的恋上了待在人家身边打转、厮混的快乐感觉,偏孬了种,打死也不敢承认,过着人家正主儿逼上了门,却口口声声咬定是因为赎罪来欺瞄晃骗。
骗得了人,骗不了自己,可是,一如十几年来的心情,他严重的缺乏告白的勇气。
他,真是爱上了她;她,却仍惧怕着他,而这样下去,怎般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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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
“里绪?”忽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小笠原阁好高兴地自瞧了老半天的井边站起身,“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可否认,这几天来,除了石黑公敬及大暴牙外,出现在她眼前的任何人都会让她又惊又喜。
这代表了尽管风雪再大,外头的世界仍是不停地在运转着轮回,而周遭的亲朋好友亦是安然无恙的。
“昨天晚上到家的。”掀唇微笑,里绪恭恭敬敬地献上礼物,“喏,这是名产,很好吃唷,请你们尝尝。”
“谢谢。”小笠原阁欢欢喜喜地接过来。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不动声色的,里绪往她身后的井边迅速地扫视一圈。没啥异状呀,那刚刚阁在瞧什么?
“哪儿的话。”小笠原阁说完怔了怔,“呃,里绪,你已经知道我爸爸住院的事?”没记错的话,里绪还有三天的假期可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