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么久以前的事呀?”抓抓脑袋,蔡含文忽地微僵下动作,几乎是同时脑海中串起了另一道思绪。十几年前?喝,那他们之间,岂不是可以强行构上青梅竹马的暖味关系?!
过分,大老板竟然藏私,没跟她提及这一段可能曾有机会发展恋情的往事。
“这之后,我们就不曾见过面了。”依旧是将她的思绪瞧得分明,石黑强介轻描淡写的口气与回答,轻而易举的就瓦解了才浮上她胸口的强烈不满。
“这样呀。”轻瞪了他一眼,再回首瞧向小笠原阁,笑容重新回到蔡含文的眼底,“那你也认识我们家那个顽劣弟子喽?”
“小文!”岂只是叹气,石黑强介简直想撕片胶布封住她的口。
哪壶不开提哪壶,小文别是跟来坏事的,公敬若知情,会恨死她一辈子的。
“顽劣弟子?”
“噢,就是他弟弟公敬哪,你总该认识他吧!”
“呃……认识。”
“那你怎么这些年都不到青森找他们玩呢。”蔡含文专挑沉淀多年的冷水壶加温。
这回,连话都无力脱口而出,石黑强介干脆直叹声气,挫败的手在自己盘起的腿上紧紧捏着。
若此行果真铩羽而归,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公敬知道问题是出在哪里,因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嗯,或许是因为……这些年,大家都很忙吧。”小笠原阔规避的理由与态度相当的得体。
“是这样子的吗?”怀疑的眼来来回回地徘徊在另两个人身上。
一个嘛,是神秘兮兮地避开她的探索眼神,而另一个嘛,则是眼神凶狠略带警告地反瞪着她……咦,出了什么事?
“你干么这样看我?”她口语问着。
“嘘。”他的回答很明确。
会意地眨眨眼,蔡含文聪明的用两指画过嘴唇,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八成,她一个不小心地触到这群人的陈年老秘密了。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甫自窗口瞟视了一圈,没注意到两位客人你来我往的眼神与动作,一半是转移话题,一半是真的很好奇,微挑眉,小笠原阁望着捧起茶杯轻啜着茶水的蔡含文,问得很谨慎。
“给你问哪,十件二十件都任你问,我很大方的。”拍拍胸脯,蔡含文朝她笑咧着嘴,“免费的唷。”
意会到石黑强介丢过来的无声警示,她更谨言慎行了。呵呵,不小心翼翼不行哪,别无心之中又胡乱地戳破了某道伤疤,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如今是人家主动发问,她总得礼貌的回答吧。
面对那恍如阳光般的笑脸,小笠原阁很难不绽放出更深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