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他关切的望着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呃……”不管,问了,“要作内诊吗?”

内诊?冷静猛地恍然大悟,难不成,她一开始就ㄍ─ㄥ成那样,就是为了这个?

“内诊要看情形呀。”

呼!石亚艳暗松口气。不过还不放心,再问确定一点比较妥当。

“那,像我这样的情形需要吗?”

“你呀……”

“需要吗?”她急了。

“你很担心?其实像这种情形并不算少见……”忽然,他有了逗弄的心思,“也对,你这几个月来经期完全不稳定,又有出血的状况,或许我们应该检验得详细一点……”

闻言,石亚艳屏住气,“咦?详细?”

“作一下内诊呀。”冷静话才说完,就见她那张妍丽的脸蛋刷地变白,他疾踩煞车,不玩了;偏偏,脑子喊停了,嘴巴还很职业病的顺口问道:“有过吗?”

吓!

“有吗?”他很顺口的再问一次。

“啊,呃……”闷闷的吁着气,瞟了他一眼,再瞪了他一眼,她磨磨牙,正要认命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又说话了。

“这么难回答呀?”搁下所有的动作,他凝望着她;明知道不该随意去挑她的燃点,但是,嘴巴却奇异的比脑子快了半拍,“是忘了,还是在数有几次?”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疑惑的杏眸狠瞪了他一眼,石亚艳轻哼着不悦,索性闭嘴装傻,看能不能混过去。

见她不语,他的脑筋竟像打了结,不懂得见好就收,“有吗?”

“呃,嗯……”

“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能作内竹,这?;;;;……该知道吧?”

“我……”

这会儿,冷静才听出她的欲言又止,并瞧清了她逐渐泛红的粉颊,他带着欣赏的瞟了她一眼,再一眼,却猛地愕然。

“你该不会没有吧?”他失声问道。

现下,不是身为医者的冷静在发问,而是身为男人的他在寻求答案了。

他没看错吧?脸红?支支吾吾?他学生时代暗暗倾幕多年的聪慧女神,竟然是──

石亚艳心中的郁卒在此刻呈倍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