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拿她当奖品在竞争吗?

“你……”石亚艳长长的吸了口气,“你很聒噪。”耍嘴皮子,她绝对拼不过他。

她不想浪费唇舌!

剑眉高挑,见她红了粉颊,气归气,但总算是默认了这个事实,阎默卒吹了声口哨。

“你真的……哇呼!”再一声口哨。

“阎默卒,你够了没呀?”

“够了,够喽。”看出她的恼羞成怒,他顿时收敛了不少,但唇衅依然含笑,“我又没说什么。”

“那就收拢好你脸上的贼笑。”

“我的笑容又怎样了?”阎默卒一脸的无辜,“缺了往常的英俊萧洒呀?”

“很刺我的眼!”

不怕死的呵呵笑着,虽然清楚那双杏眸怒视依旧,但他已经识相的没继续开口撩拨她的怒火,怕她当真恼羞成怒,多年交情就这么一刀两断。将石亚艳惹得哔拨跳,他有胆;但是,把她惹到歇斯底里?他可没这个兴趣。

“喂,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两天就去看医师啦,如果让人知道石亚艳连看个妇产科医师都这么畏首畏尾的……”

石亚艳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要不要我介绍个名医给你?”

“免了!”

“我认识几个……”

“你那几个死党我还会不认识吗?”她咬牙切齿。“你如果敢说出去,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哇!”

“听到没?”

“遵命!!”开玩笑的举手行礼,阎默卒不忘叮咛几句,“不过,如果你当缩头乌龟的话,我就替你大肆宣传啵”

“你!”

“一言为定?”

见她气呼呼的沉下脸,他也正经了起来,健臂横搭上她的肩,大掌微扭,习惯性的伸手揉乱她的发,见她白眼射过来,他再笑,柔缓的劝道:“看个医师同业罢了,要不了你的命。记住,健康第一,性命无价呀。”

石亚艳看着他,心思转了转。卒仔今天说话是很惹人厌没错,但他这几句话倒也没说错,虽然摆明了是激将法,可命比什么都重要!

她还年轻,心情还不定,惟一可以笃定的是,她不想当个薄命的女红妆呀。所以……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唉,乖乖提头赴刑场吧!

※※※

ㄍ─ㄥ了两天,生理依旧不顺外加偶尔有出血状况的石亚艳,在无奈又无助之下,还是乖乖的到妇产科报到。当然,是避开了万人迷综合医院的妇产科同僚,而选择距离她工作地点较远的惟生医院。

她想也不想地谢绝卒仔的建议,没找宋飞鸣或是其他妇产科医师。哼,那一千人的心思她还会不懂呀?对别人呢,就是打着医者父母心的旗帜,对她……医者心?或许有那么点,但是事过境迁后,绝对会惟恐天下不乱的将她糗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