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张开来!”

喝!一阵冽寒猛地袭上周身,冻得她打起寒颤,隐约,感觉有双沁凉且无形的手冷不防地触碰到她的双腿,接着不由分说,刷地一声,硬生生的扳开她紧拢的腿……

“不要呀!”恐惧的扯开喉咙低嘁,一张开眼,石亚艳猛地从床上坐起,娟丽却苍白的面容已是冷汗淋漓。

仓皇不安的目光迅速扫向四周,半晌……再半晌……确定是噩梦,全身仍泛哆嗦的她,重重地吁出一口气。

黑漆漆的房里只有她,没有别人,也没有那些刀光剑影般的手术刀……

呼!原来是梦!

“叩叩叩!”石亚艳来不及擦汗、来不及吭气、也来不及阻止,房门就被她急切的双亲推开。

门口,两条黑影晃动。

倏地,啪的一声,室内大放光明。

“小艳?”向来小声小气的李嘉铃憋拧着眉,“还好吧你?”

“干么呀?吼得这么大声。”大嗓门的石守治,急得都忘了现在仍是夜半时分,“强盗上门了?”

有吗?她真的喊那么大声?

石亚艳帅气的伸臂拭汗,瞅着眼前神情紧张又警戒的双亲,忽地轻笑,“真那么大声呀?”

“呃……”李嘉铃突然不知如何开口,转而看向丈夫。

“你说呢?”重重叹了口气,石守冶抢先嘀咕,“吓了我一跳,是有鬼在抓你唷?”

听丈夫开口闭口就没句好话,李嘉铃两眼斜瞪,先是弓肘给他一记侧攻,再快步走向明显闪了神的女儿,“怎么了呀你?”

“我……”石亚艳这个我字都还没说完,石守治已经迫不及待的又喊出声。

“女儿呀,你是思春了不成?”

思春?他这么一枪白,石亚艳微愕,忍不住轻笑。

老爸是越来越会说笑话了!

“思你的大头鬼啦,尽在那儿说些不像样的混话;幸好是女儿,这万一换儿子躺在那儿,你是不是要检查他有没有作的证据?”李嘉铃没好气的骂道。

“证据?作哪来的证据呀?”

“没有吗?”

“有才怪哩,老子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也不曾看过……呃……”眼皮跳了跳,石守治突然接不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