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小芬她们准备要设计我?”他很聪明地转移话题。

“我……呃……我……这个……”

见宓儿又支支吾吾地舌头打了好几个,祈标觉得有些不高兴地皱起眉头来了,“宓儿,你又在听壁角了?!”

“我没有。”

“没有?”祈标怀疑地瞪着她,“如果你真的没有‘听壁角’?那你怎么知道她们准备要设计我?”

“谁教她们讲得那么大声,我又不是存心要听的。”她争辩地说。

“就算她们讲得再大声,你也不应该去偷听别人谈话啊。”阿标指正她。

“我没有偷听,谁教她们站在我的门外讲得那么高兴。”

“而你就贴在门板上竖着高高的耳朵在听?”他嘲弄地问:“这个不就是听壁角的姿势?”

被他的抢白言语给堵得语塞几秒,田宓儿张口结舌地楞着。

“你管我,我就是喜欢‘听壁角’。”反应过来的宓儿忿忿地说:“而且要不是我有‘听壁角’的习惯,说不定你早就失好几次身了。”

看着田宓儿脸色又气又妒的神情,祈标怒极反笑地粗声逗弄着她说:再怎么也料不到祈标会说出这种话,田宓儿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怔楞在那儿傻傻地看着他,然后他的话就开始充斥了整个脑子,她更加生气了。

“对不起,今天的事就算我鸡婆好了,以后让我知道她们又预备再设计你时,你放心,我绝绝对对不会再干涉她们。”深吸了一口气,她咬着牙说:“而且,不管你‘失身’几百次,我也绝对不会同情你。”

见宓儿真的动了气,祈标赶紧脸色一整,“宓儿,我刚刚只是在逗着你玩的,你可别认真。”

但是他的声明已经来不及挽救田宓儿心中燃起的怒火,冷哼一声,她倏地站了起身。

“我困了!”走到门边,她用力地把手往门外一挥,然后角度刚好直直地冲撞上门柱,“哎啊!”

“怎么啦?痛不痛?”紧张地走到她身边,祈标心疼地看着她苦着一张脸,而一手紧紧地覆盖在另一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