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顿骂是逃不掉了,田宓儿索性干脆来个绝地大反攻,故意地反问他这么一句自己也不怎么确定的答案。
明明见宓儿就是一副已经无话可说地只有承认这一条路了,证明她的消息是从壁角听来的。但是怎么知道那那么机伶地又将自己的过错给轻松地一笔带过!挫败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祈标的脸一侧往房里比了比。
“进去吧,你这些天哪天都别想去。”脚好像被钉子给钉死了,田宓儿怎么都不肯移动一下,一脸封峙不从的倔强表情看着他。
“我不要再进去了。”
“宓儿,你要听话啊,只要再等几天就好了,好不好?”祈标好言好语地哄着她。
“不要。”
“宓儿,我这些天真的比较忙。”
“我可以自己去蜘蛛王……”
“不准。”听到祈标怒喝的话,田宓儿一会儿嘟嘴一会儿扁嘴的,好半天下不定主意。
“宓儿,我不是答应过你了吗?我一定会陪你去探个究竟的,我几时骗过你?”勉强地软着声音柔着脸,祈标哀求胜于责骂地说:“这几天边境又有些乱了起来,你不要自己一个独闯进去,太危险了。”
“我只是去瞧瞧而已。”
“不行。”祈标再次正色地说。
“我会很小心的”。踌躇了一会儿,宓儿保证地说。
“宓儿!”祈标疲惫地摇摇头。
“好嘛!好嘛!我等你就是了。”跺了跺脚,田宓儿心不甘情不愿地迳自走回自己的“监牢”去。
望着沮丧的背影,祈标有些犹豫地说:“我跟老大还有些事情还没谈完,我能不能信任你不会再私自离开房间?”他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纵使是没有金村或是俊宏在外面?”
背向着他,田宓儿不耐烦地诅咒了一大串,然后心情不佳地一屁股坐在床沿,脸一别看也不看祈标一眼。
“宓儿?”
“滚开啦,我生气了,你现在少来烦我。”
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生气的侧脸,祈标讨好地问:“要不要我帮你把门关上。”
“随便你高兴,反正我又没有决定的权利。”田宓儿气呼呼地又将他的话硬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