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及蓝蓝连日来的头痛竟然是因为车祸的后遗症,魏子雍不禁再度的冒出了一身冷汗。
血块挤压到小脑的生命中枢!
天哪,只要再晚一些,再晚一些,他跟蓝蓝就得来生再做夫妻了。
"怎么啦,一个人愁眉苦脸的坐在椅子上,是谁那么大胆,敢给咱们的魏院长排头吃?"
揶揄的声音发自被踢了一脚而开启的大门,魏子雍懒得抬头看来者是谁。
他也不必看,反正一定是袁家那个老大,袁安侠!
果然没错,袁安侠一脸贼笑的直盯着他瞧,眼光里还闪着不怎么善良的光;而总是板着一脸酷相好像谁惹到他一样的袁安远,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闪了进来,自动自发的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就这么刚好的坐在魏子雍的前面。
"蓝蓝还好吧?"可怜兮兮的问着,魏子雍心底真的是同情自己。
蓝蓝是她的病人耶,但他这个主治大夫竟然还得由别人口中去知道自己病人的痊愈情形?!
"你跟蓝蓝又怎么啦?"真人不露相,甫一开口,神色冷然的袁安远就一针见血的将问题挑明了说。
"蓝蓝没有说?"魏子雍有些惊讶,怎么一向"有仇必报"的袁晓蓝这次没有向她的靠山揪出一切事情?摇了摇头,袁安远的脸更冷了。
"说?!还说什么,就是因为从我们踏进病房那天以来,蓝蓝除了开口坚持要出院回家外,她没有吭过半声,不吵不闹的一个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想事情,老天爷,她竟然会一整天不说半句话!"比较急性子的袁安侠抢着说,"子子,你这回到底是怎么惹火她的?"
"想事情?"惊讶被怪异的不安取代了,魏子雍的心猛地抽了下。
蓝蓝不是因为小慈的事而闹别扭的吗?为什么是安安静静的在想事情?她不是那种遇到事情会静下来思考的人呀,她应该是气得将他的罪行一一投诉给家中那几个靠山哪!
或者是立刻躲到某个地方当只曝不得光的鸵鸟呀!
"不是想事情,她根本就已经没有脑子了,她是失魂落魄得只剩一个空洞洞的躯壳而已。"袁安远补充说明,"而且是不吃不喝的躯壳。"
倏地站了起来,魏子雍往门口走去。
"你上哪儿?"袁安侠不解的看着他突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