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下去了,她必须找个地方将受了伤的自己藏起来。
但是还没有离开院子,袁晓蓝就被魏子雍给一把攫住了。
"蓝蓝,事情不是像你所想像的那样。"魏子雍焦急的试图解释。
袁晓蓝并没有看着他,一双泛红的眼睛四处飘移,什么都是她的注目焦点,但就是不看他,也不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掌握。
反正他不肯放手,她再怎么使尽吃奶的力量也是甩不开他的手。
"事情真的不是像你所看见的那样,这是误会。"他再一次的说。
"哦,我是怎么想像的?"袁晓蓝挑衅的回他一句。
重重的叹了口气,魏子雍万般无奈的望着她伤心难过的脸,"我跟小慈什么事都没有。"他重申着不知已经说过几百遍的话。
袁晓蓝的反应却是将脸一别,"是吗?我倒不觉得你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原本的心虚再加上袁晓蓝一副不屑口气与表情的刺激,魏子雍有些控制不住的流泻出些许的怒火,"你为什么总爱乱吃醋呢?我不是已经明明白白的跟你说过了,小慈只是一个亲戚,你为什么不相信?"
"她跟你很配。"吸着已然红通通的鼻子,袁晓蓝王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就像是浑然天成的一幅画,好美。"
"老天爷,你别那么小心眼好不好,难不成你非得要我将心整个掏出来给你看,这样你才会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是吗?我可不敢奢望你魏大医师的心里就只有我一人。"袁晓蓝明明就不想再继续撩拨两个人的怒火了,但是想到他竟然用那双手万般爱怜的拥着李佩慈,她心里就很不舒服,"我甚至连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都不确定了。"
她的话像把冰刃毫不留情的刺进魏子雍的心窝,他下意识的往亭子的方向望去,李佩慈虽然不住的用手绢儿拭着泪水,但是她的神情似乎已经写着接受感情无法被认可的认命了。
"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小慈一样明事理?"他不自觉地感叹着。
但这句话像枚最具杀伤力的炮弹一样,狠狠的将袁晓蓝惶然不安的心彻底给炸了个粉碎。
"你终于说出实话了!"她震惊且哀伤的表情让人觉得心疼,"你毕竟还是欣赏小慈的,你毕竟是认为我比不上小慈。"
努力的压制着阵阵悸动不安的心,魏子雍的脸绷得死紧,"蓝蓝,我不是真的这么觉得。"这话是真心的,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蓝蓝是这么谦卑的认为自己比不上别人。
"为什么不是这么觉得呢?这是实话啊,我并不会否认。"袁晓蓝低吼着,眼泪已经不自觉地濡湿了颊,"我早就知道我比不上她的美丽、比不上她的温柔、比不上她的明理,我知道我在各方面都输了她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