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略带警告的唤了声,熊靖之有些想笑,但是却又不甘心笑出来。
"嘘,你们再愈说愈大声,那还不如干脆叫子雍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咱们前面,让大伙仔仔细细的瞧个清楚。"连万宝语气嘲弄的说,"也免得咱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自从两人正正式式的见第一面后,若非身边总是有个伴在纠缠着,熊靖之跟连万宝这一对上辈子八成是冤家的两人铁定早就演出一出全武行的戏码了。
偏偏两人对外的枪口又很团结一致,但是私底下逮着了机会,总是想狠狠的修理对方一顿才开心。
"你是平静的日子过不惯,想换换口味不成?"最近经过了对连万宝的攻击练习,熊靖之威胁人的话愈说愈上道了。
"平静的日子?!"佯装一脸的惊讶,连万宝脸上的神情让其他几个人全都忍俊不禁的掩嘴偷笑——除了熊靖之,"天哪,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指我这几天战战兢兢的骇怕有只大狗熊会偷袭我的日子是平静的日子?"
若非熊靖之的眼神在镇压着,皇甫毅轩铁定就会没命了,因为他的嘴巴已经咧得大大的,只是笑声全都硬哽在喉咙里不敢发出来。
鼻孔喷着气,熊靖之正预备不顾一切的化想像为事实好好的修理连万宝一顿时,巫束娟眼明手快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嘘,你们别闹了啦,真被子雍弟弟发现的话,大家都会丢脸丢到家,快点帮忙看啦。"
恶狠狠的瞪了连万宝一眼,熊靖之"听话"的将眼神转回目标物的身上。
经过这么一闹与三位夫人的命令,三个大男人的良心像是突然全都泯灭光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心,随着巫家三妹妹精神奕奕的搜寻着魏子雍的身体。
六双晶亮且充满兴味的眼神全都投射在开始疑心四起的魏子雍身上。
就这样,猎人与猎物开始提高了警觉性;河岸林边的四周除了风拂过树梢及偶尔传来的动物低鸣声,气氛愈来愈沉静了。
直到巫束娟突然惊喜万分的低吼一声:"天哪,你们快看,是那个心型胎记耶。"
就像是猎人开了一枪惊起了林子里所有的飞禽走兽般,躲在林子里的跟泡在河水里的身子全都动了起来。
见魏子雍的视线就要转向他们这儿,巫束菱不假思索的飞快念了一串咒语,不到半秒钟,他们六个人的身影就这么平空消失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