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雍似笑非笑的学着她的口气,"你还好意思说呢,我早就该听从袁叔他们的建议不让你自己开车的,真是丢脸,每次一坐到驾驶座上就横冲直撞像个拼命三郎似的狂飙,你自己想想,从你拿到驾照到现在,你撞坏几部车了?"
"我"袁晓蓝又支吾起来了,她倒真的是答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谁教他说的是残酷的事实呢!
不待她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魏子雍就已经不自觉地数落起来了,"算了,你也别净在那儿'我'个老半天,我又不是今儿个才认识你的,说吧,你这次又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又是那辆车煞车失灵了吧!!"
"没有啊!"
悄悄的将簇白的被子更密实的盖好自己的身子,袁晓蓝这时只盼他的怒气早早消散,"这次煞车灵验得很。"
她小声的说。
挑起眉端,魏子雍满脸的怀疑,"煞车没出问题?"
"对啊!车子前几天才刚保养过的,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出问题嘛!"为了替自己那辆八成已经寿终正寝的爱车辩护,袁晓蓝这句话倒是说得理直气壮的。
魏于雍的脸渐渐的板了起来,微带火气的利眸盯着她,"车子真的没有任何一点小毛病?"
"是的。"
袁晓蓝心虚的点下头。
看她脸上浮起的心虚表情,魏子雍已心知肚明,这次十成十是"人为"因素了,"那车子没有毛病的话,你怎么会出车祸的?"
"我"
袁晓蓝又语塞了半天,"没有啊。"
是谁那么大嘴巴的告诉他这件事的?她有些怨嗔的暗咒着,这下于可好啦,给魏子雍知道这事儿,她以后别想要过安逸的日子了!
"没有?!"魏子雍重哼了声,"没有你还会乖乖的躺在这里?"
果然,魏子雍没有要轻易的放过她,袁晓蓝语塞半晌,"我""
一见她并没有想像中的断手断脚或者是身体哪个部分需要缝缝补补,魏子雍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揪疼就消了大半,虽然手里还是拿着棉花动作轻柔地帮她沾着缓缓渗出的血迹,但他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追究起责任归属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