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那我这副健壮的体魄不就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你留着体力对付我吧。”迷恋着他的气息,她将自己更挤向那方安全的胸壑。“这些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算是啦。”

“算是?”

“既然劝不离她,也不能真的杀了林永霖,就只能让她在地狱中学会自保,这也是一项反击之道呀,对不对?”

在他怀中点点头,她仍不愿睁开眼,只是狠狠地将鼻梢顶向他的颈窝,贪心的嗅着那股淡淡古龙水的男人味。

“林太太不是真那么傻,她只是忍惯了。”

“她现在不忍了。”想到陈淑苓方才的那股雀跃,她吃吃轻笑。“你真行。”

“你这是在褒扬我?”他还故意暧昧的将下身朝她磨蹭。

“嘿,光天化目呢,你当我们在拍小电影呀。”罗敏若张口在他的脖子上咬两口,才肯松开利齿。“对了,那个出面威胁林永霖的人是谁?”她一直问了忘。

“错。”修长的食指往她眼前一挥,他慎重其事的纠正她。“这不是威胁,只是让他清楚,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耍狠。”

“哈,你这还不叫威胁?”

“当然不是,身为你的男友、情夫兼义务律师,我得提醒你,这种指控相当严重,你得要有证据才行。”顶高她的下颔,顾不得人来人往,他俯身以舌纠缠她的揶揄。“走吧。”

“淑芬说他很帅!”真跟他拉扯不休,她一定输,何必自讨没趣?反正又没人看见。

呃,应该没有很多人瞧见他不规矩的手吧?

“有我帅吗?”

“当然没有!”她眼不眨的直接回答。“现在可以让我知道我这位素未谋面的朋友是谁了吧?”

“素未谋面,你就知道他帅不过我?”不愧是金牌律师,一下子就揪到疑点。

“我已经强调过了,帅那个字是淑苓说的,你别栽在我身上。”

“那你听了没心动?”

“除了你,没有别的男人撩拨得动我的心,这总行了吧?”没好气的咬住他又覆上的热吻,听他唉叫,她笑得很开心。“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啦?”

“他是阿盛的朋友,因为一些建设工程跟林永霖的工作单位有过接触,叫他出面是第一步,起码压压林永霖的气焰。”

“第二步就是拉陈淑苓去学功夫?’”_

“没错,你很聪明嘛,不愧是被我泡上的马子。”

“大凯子,你也够好呀。”罗敏若尖牙利齿的回了他一记,再拉回正题。“他这么够力?”

“听说连林永霖的上司见到他,都是曾老板长、曾老板短,你说够不够力?”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