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再提离婚这两个字,我不但杀了你,连你姐姐我也不会放过她!”一次习以为常的痛殴中,黄东文脱口警告。“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

她听过心里,怕了,从此不敢再提,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就在第二个结婚纪念的次日,下了班的黄东文飞车赶回家,一辆连结卡车因为爆胎而在路上翻覆,将他的车拦腰撞烂,他夹在烟硝破铁里,当场死亡。

当丈夫的死讯传来时,她没掉一滴泪水,茫然的举着话筒,心里逐渐知道,困住她两年的地狱塌垮了!

这是有形的地狱,至于无形的……

颊上的湿濡让她知道,她已经又哭了好久,连枕头都湿了!

罗敏若没听到开锁声,直到脚步走近合紧的门外。

“小敏?”敲敲门,罗敏茱在门外轻喊。

姐姐回来了!

凛着气,躺在床上的她动也不动,只冀望特意规律的呼吸声能骗过关心过切的姐姐,好让她逐步平复心中的紊乱情绪。

“小敏?”

她咬牙不应。罗敏茱不轻易放弃,因为她担心晚上没在店里露脸的妹妹。“你睡着了吗?”随即悄悄的开了门,她探头进去,堪堪地将话卡在喉头。

然后她轻吁着心疼,一如开门般悄声的将门带上。

无论小敏是真睡还是假睡都罢了,因为看这情形,她这会儿都不该来打扰她。

正文 第七章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可是凌敬海简直是度日如年。

“光以电话热线实在很难表达我的相思之情哪。”抬眼望向会议室里的挂钟,他将手伸向电话,叹道,“才一个多星期不见,我连打瞌睡都会梦到她。”“恶心。”

“嫉妒心别太重呀!”他拨着罗敏若家的电话号码。

上个星期他在高雄待了好几天,周末无法赶回来跟小敏和聚,回到台北,也因为两件案子开庭在即,忙得他连觉都没睡饱……想到这,他就不禁捶了心肝几拳。

若早让他知道自己会陷入情海,忙得不可开交,他根本就不会建议阿扬接下这件案子!

摇头叹气,在等待电话接通的同时,他哼起八百年前有位崔姓歌手唱的那首歌。

“爱神……爱神……呜……呜……”哼着,脑袋还悠哉的左摇右晃。“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