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年纪大小,她的笑容对男人总有一种带着抚慰的蛊魅。
她更放轻上药的动作,不时鼓颊朝涂了碘酒的伤口吹气,口里喃声夸赞着小病患的勇敢。
怀里抱着一小叠病历,小莉杵在她身旁。
“咦,大哥还没来?他说今天要带几张光碟片借我那。”
“谁知道他呀。”嘴里说不理,可罗敏若的目光还是偷偷地探向电动玻璃门。
说不动心,心还是迳自地动了。不但动了,甚至一动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剧烈。
她好怕,怕自己失了控,又一头栽过恶梦中!
“他今天不会忙到没空来吧?”
耸耸肩,罗敏若迅速在小手臂上裹好绷带,温柔的拍拍小病患的脸颊,“弟弟好勇敢,都没有哭噢。”
得到漂亮阿姨的赞扬,小病患抬头挺胸地自椅子上跃下,含着两泡泪水将小手放在母亲等待的掌中。
见急诊室又逐渐安静,抱着病历磨磨蹭蹭的小莉干脆杵了下来。
“小敏,你觉不觉得那阿盛倒也挺可爱的。”
试了几次,仍吸引不到大哥的垂爱目光,小莉早就退而求其次,注意起他的跟屁虫了。“阿盛?”
“凌大哥身边的那个大帅哥呀,别跟我说你连他都没注意。”
“我知道阿盛是谁。”
“你绝对想不到他家有多阔气。”
罗敏若微怔。“凌敬海?”她脱口问道。
或许是存心保持疏离,至今她连他是做哪一行的都不知道;她不问,连善谈的小莉偶尔想跟她大曝内幕,她也早早避开,不想因为接触频繁而乱了阵脚。
谁知防得再紧,那抹嬉笑中透着狂傲的神采还是被她给不知不觉地攒进脑子里再三回味,唉!
“不,是阿盛啦。”小莉白了她一眼。“我们不是在谈阿盛吗?”
“我们是吗?”
“小敏!”
笑笑,罗敏若没吭气,大方的把耳朵与注意力借给急欲抒发探听心得的小莉。
阿莲今天休假,所以她得独撑听众的本份。
“阿盛就裕成集团那地产大亨的儿子,还独生子哩。”
“是噢?”她有些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