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别说是女儿不解,连她也偶尔会在心里浮起这个疑问。
依孟获阴鸷且疏离的闷葫芦性子,三不五时地跟他开口要钱或要别的,他虽会表现出不耐与不悦的鄙夷神情,可说也奇怪,尽管臭黑着脸,他却只在狠瞪她半晌后便跟苏珊交代,如她所愿地予取予求……常常只一秒,她立即将这个疑惑给丢到圣母峰去了。
毕竟,她如了愿啦,不是吗?想这么多做什么!
“妈没说错吧?”瞧小蓁的神情,八成是信了她的话。勾唇,得意的轻咳了咳,“你比我还清楚他那个死性子,如果他不愿意,就算是几斤重的大钢刀架在他脖子上,恐怕他连脖子都不会闪个一寸半寸呢。”
那倒也是!
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汪左蓁心中的疑虑瞬间消去大半。孟大哥虽然沉默寡言,但也算是自主自意惯了,尤其是不甚在意他人的眼光及看法,若说他不愿,真的就是别想在他眼皮子下得逞……可换句话说,他没吭气不就代表妈妈没骗她……
结婚耶,她跟孟大哥?!
老天,她会睡不着觉了啦!
“总之,你等着当新娘就是了。”
“啥?呃……”话是没错,可是,她心口总存在着一份缺憾。“为何孟大哥……他……啧,这该怎么说呢?”
“该不会是……你想等孟获开口跟你求婚?”眼神一兜,她不费吹灰之力便料到女儿心中的重点。
刹那间,汪左蓁脸一红……惨,这一点,妈妈又说对了。
“别傻了啦,你以为孟获那种人会这么浪漫?”还求婚呢?哼,像他那种人,眼里还装得下女人这玩意儿吗?
对他来说,女人的存在除了温床,就是消耗他的高所得;据她侧面打探的消息,孟获身边始终不缺女人,却不爱女人,当然,他不是同性恋,只纯粹跟女人们玩玩罢了。
上床可以,其余免谈,这是许多跟他交手过的女人共同的结论,但,她们也承认,与他交手代价也挺叫人满意,因为孟获向来出手大方,只要贪心的程度不是太过分,通常都是有求秘应。
“可是,结婚这么慎重的事……”汪左蓁努力地稳住快被喜悦给冲晕的脑子。
她是完全相信妈妈的话,别说是甜言蜜语,恐怕除了公事,他对任何事情都是惜言如金,只听,不爱说,甚至对她亦然。
唯一可堪安慰的是,他听别人说话,常见不耐烦的神情,对她却不会。
“你想等他那张嘴巴说好听的话?下辈子吧。”
“那他为什么会跟你说?”汪左蓁不愧是资优生,即使是处在思潮翻搅的状况下,依旧能捉到重点反驳。
只可惜,她再怎么聪明,也不敌精练过了头的罗素玉。
“啧,我起了头,他接上尾,就这么一拍即合喽。”
一拍即合?
她闻言颦起了眉心,用这种词儿来形容一桩即将成形的婚姻,有点刺耳,不,是很刺耳,而且也不太恰当呀。尤其,这桩婚事的主角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