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
她不想自动招供,他也不逼,轻拧眉头,有些分神地将视线移回杂志上。
“孟大哥……”
“唔?”
“我想说……呃……你……我……”
“有话就说。”
“我也想有话就说呀。”她闷声应着。
但谁叫她脸皮薄、口才钝,想脱口直问他这几年来的感情生活,偏偏唇齿间像被锁死了一般,怎么也问不出口。满肚子的自哀自怨,轻抿唇,汪左蓁偷睨他一眼,见他也不像有意思找她闲聊,不禁拧起眉心。
“啧,找点事情来做。”嘀咕着,她起身冲回房间。
她又闲不住了。
自杂志中轻抬眼睑,孟获盯着她纤细的背影,下意识里,想跟上去瞧瞧她又有什么新花样,可忖了忖,瞬间便打消念头,继续不动如山地坐在舒服的大沙发里,等着她倦鸟归巢。
他知道无论她的小脑袋瓜里想什么新花样,可几分钟后,总会跑回来跟他勾勾迪,这一点,他有十足的把握。
“……就像是,她真的很喜欢腻在我身边……”他恍惚轻喃。
但,叫他不愿也不想面对的是,他喜欢她窝在他身边吱吱喳喳的滋味,即使偶尔的相对无语,也依然温馨。该死,他真的很享受有她在身边的时刻。
一如六年前,彼此的关怀与分享一切的时光,仿佛未断。
勤快的玛丽亚端了一杯咖啡及一杯优酷乳,没看见应该也在起居室的小姐,却意外的瞧见神情怔忡的老板。
“孟先生?”
孟获的神智恢复得相当迅速,玛丽亚的微诧才脱口,他便理清混沌的回忆与胡思乱想。
“呃。”眼也没眨,他随手搁下杂志,神情泰若地接过托盘上的咖啡,深嗅着香醇的香味。“谢谢。”这咖啡来得太巧,他正需要一些东西刺激逐渐涣散且暧昧的理智。
怎么回事?就在前几秒,他愈想愈入神,也愈想愈……不正常了?!
“小姐人呢?”
“找乐子。”
“啥?”玛丽亚微瞪着眼。
沉默却出手大方的老板向来说话简洁有力,这不是坏处,可有时候,她真的是搞不太清楚他是在说笑还是说正经事。
“她回来了。”
回来?“小姐她上哪儿……”蓦地,她住了口,对自己的神经迟钝翻翻白眼。“可不是吗?她的脚步声还真响。”而她竟然后知后觉地没听见?嗤,枉费上帝赐了双健全的耳朵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