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心喜,汪左蓁不由得先吁出一大口的怅然,笑容满面,再问:“你有事要办?”
“唔。”灌了一大口咖啡,他瞧着她。“你也来。”
“我?”她微吃一惊。“你要带我一块儿出门?”
“要吗?”
要吗?
“要,要,我要。”他这问的不是白搭吗?就算是傻瓜也不会否决掉他的提议呀。低抽了口气,她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不掩疑惑与兴奋地雀跃追问:“我们要上哪儿?”一副她随时皆可出发的踊跃与性急。
天知道,她的眼皮至今还在哀号呢。
“上街。”
“咦?”就这么简单的回答?太敷衍了吧!
她的锲而不舍,他看在眼里,轻抿的嘴角再度微勾,轻含着讥讽的视线飘向端着松饼走过来的玛丽亚。
“等你吃完早餐再说。”
“噢!”她忘了还有早餐这档子事,但,她真的不饿呀。
早该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她吃的是早餐,唉,甜蜜又痛苦的早餐呀!
***
车子跑了好几分钟,紧按着脑门上那顶孟大哥示意玛丽亚替她准备的遮阳草帽,怕它随着风速卷走,透过漆黑的太阳眼镜,她着迷的眼紧盯在他操纵方向盘的一双大手上。
“这车真漂亮呵!”很衬他的风格。
冷酷、优雅、华丽中犹带着孟大哥特有的一份慵懒与疏离,第一眼瞧见它时,她就不由自主地和他给摆在一块儿。如今,果然证明了她的联想无误,嘿嘿。
“你没开过?”微松开脚底的油门,他诧问。
一坐上驾驶座,他就满心疑惑了。
油箱还是满的,而且,这辆宾士的敞篷跑车是她要求的毕业礼物,虽然是经由罗素玉之口,并非她亲自开口,但,这么一辆流线型又拉风的漂亮跑车停在车库里,她都不心动?
“没必要呀。”车速虽快,像是存心与风并行,可孟大哥的驾驶技术又稳又顺,教人放心。“又不是已经在这儿住上个一年半载了,平常玛丽亚都将东西准备得妥妥当当,这辆车子当然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呀。”
她说得是。
孟获没再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