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蒂,你的嘴巴好毒噢。”史蒂芬妮的微讶里有着不掩的幸灾乐祸。“人家好歹也比你多拿了一个硕士文凭。”
“如果不是奎尔博士偏心,她能拼得过我吗?”她有些恼羞成怒。
“呵,你的意思是她好运喽?”
“少来了,你不也是这么想的!”
“我怎么想,你又知道了?”
“当然,班上每个人不都是这么想的吗?”
“噢,你去做过调查了?”
“谁像你呀,虚伪,我这是对自己诚实。”
“茱蒂,你知道吗?你愈说愈咬牙切齿了。”而且,面目也逐渐显露狰狞的一面,哈,也不知道是谁虚伪呢。
“你少在那儿嘲讽我,我没说错,只要有眼睛的人谁会没看到汪左蓁脸上的那块脏东西……”
“那块脏东西叫胎记。”史蒂芬妮笑嘻嘻的打断她的描述,好言好语地纠正她的用词。
“胎记?啐,八成是被诅咒的印记。上辈子怕是做多了人神共愤的坏事,才会在脸上留了那么大一个痕迹。”
“又没多大。”史蒂芬妮还是不捧她的场。
“都已经快盖住整个右脸颊了,还没多大?”
“呵呵。”盯着茱蒂随话而大幅摆动的手势,她嗤声笑了起来。“你的视野未免太广了点吧?明明就只是在靠近右耳的地方有块小小的胎记罢了,偏要说得好像它比太平洋还要宽广。”
“它本来就很大呀,量一量,直径起码有五公分以上,这还不叫明显?”她硬就是不服输。
笑忖数秒,史蒂芬妮点头附议,“虽然你说得还是夸张了些,但,也的确是啦,只要眼睛没瞎,任谁都能轻易地瞧出她脸上的瑕疵。”
“瑕疵?说是被诅咒的证据还来得对一些。”
倚着冰凉的厚壁,汪左蓁随着她们的讨论下意识地抚着右颊,静静听着,微抿的唇畔浮起淡淡的苦笑。
茱蒂的嘴比较毒辣。
而史蒂芬妮的心眼虽然跟茱蒂一样狭小,可起码在跟同学们聊起八卦时,除了一定会有的嘲笑外,比较不致夸张事实。
但她们均有个特质——全都是被宠坏了的千金大小姐。
而她呢,是误闯进一群凤凰中的小小山鸡,与她们格格不入,也不想跟她们过于攀亲带戚,那太费神、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