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唷!”他笑嘻嘻地说著,微眯的眼中泛著阴沉的得意,想到一整晚所受到的羞辱,不由得加重手劲。

“唔!”

“痛吧?”他反讽回去。“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悟到魏承斌绝不会手下留情,宇文凌波忍著气,边扭摆著身躯,撞开那双她直想切成两断的咸猪手,边努力平定慌乱的心绪,想著……丫杰曾教过她退敌之技,当时他是怎么教的?

想呀,快想呀!

“怎么了?想通了呀?”见她的抗拒逐渐无力,魏承斌像是大猫要老鼠般地扬眉吐气。“你该知道,跟男人做对的下场就是这样。”

见猎心喜,再加上她的无力抗拒,他不由得松了戒心,十指交合,压迫著她反扣的手臂慢慢地向下移,重重地抚触著那昂然竖起的器官。

宇文凌波陡然一惊。

“怎样,有没有被吓了一跳呀?”听她倏地抽气声,他笑著大放厥词。“跟屠杰比起来,大大不同吧?”

“是呀。”放低、放柔音调,待他第二声得意的笑声再起,她冷笑嘲讽,“害我还以为自己摸到了两条拉链哩。”

又气又恼的魏承斌被激红了脸,放开她的手臂,蓦地伸手将她的衣领一扯,钮扣绷裂一地。

宇文凌波咬牙,不呼痛,免得称了他的心意。

“我就让你认识什么才叫男人!”

“像你?”噙著薄泪,她撇唇嗤笑著。“凭你那根火柴棒?!”。她这句掺进冷笑的讥讽,著实引爆了魏承斌的怒气。他恨恨地搭著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打算巴她几掌,让她那张恶毒的嘴巴稍微收敛一些。

机会来了!

宇文凌波等的就是这一秒。

“凌波呢?”

“不在家。”

“真的?”狐疑泛心,屠杰不动声色地朝屋里扫视。

“我这一双脚都快踏进棺材的老头子骗你干么?”宇文伟花白的双眉一挑,眼神很得意。“你不信呀?”

屠杰相信他的话。

不是因为骗你干么那句,而是前者,老爹说他的双脚快踏进棺材了!待悟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唉,没想到他屠杰越活越回去了,不但变得没口德,连心眼都越来越小了!

“老爹呀,她上哪儿了?”为了弥补方才在脑子里诅咒老爹短命,他的态度又软又和颜悦色。

“不知道。”

屠杰这回就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了。

凌波不在家,他这个未婚夫可能不知道,但老爹这个活像fbi的特务头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去处呢?

“不相信呀?你可以进来搜呀。”宇文伟大方地一摆手。“请进呀。”

好久,老爹没这么客气地邀他进屋了。

“搜?”屠杰失笑。“老爹你这话说得就严重喽,又不是在查案,谁敢这么大剌剌地进屋子里呀?”尤其是敢当著他“鱼尾纹”的面去踢馆,他屠杰是有胆量,但不是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