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还可怜兮兮地垂挂在墙与树之间,像个落难的采花贼。
满肚子怨气,屠杰见没戏耍了,再怎么不愿,好歹也得先将自己弄下树,别倒楣到一语成谶,一个失手地摔下去,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一手一脚,再一脚一手地移动身体,他小心翼翼地由环抱的树干滑下,稳稳地站在地上,仰望著紧阖的窗户,想到前不久,他还在她的香闺里讨甜头,而现在竟落魄得遭她推落楼下,一时之间不禁悲从中来。
真他x的○○xx,这下子,果真应了那“鱼尾纹”的话,他成了飞檐定壁的蜘蛛人了。
正文 第八章
远远地瞧见杨淑婷总算出现了,魏承斌吸了口烟,将烟屁股往脚下一扔,踩得扁扁的。
“你怎么动作那么慢?”等了好久,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我不是来了。”
“东西呢?到手没?”
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杨淑婷迳自替自己叫了杯饮料,然后再慢条斯理地自皮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袋。
“一个子儿都没少?”魏承斌喜孜孜地接过来,方才的烦躁神情一扫而光。
“嗯……承斌,以后别再叫我替你去张罗钱啦。”她有些为难、有些不爽地嘀咕。“每次都要我去看人的脸色。”
“有求于人,当然都要看点脸色啦,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他嗤之以鼻。
那怎么每次他有求于她,都还摆脸色给她看?
可这两句反驳她搁在心里,打死都不敢直接丢出去呛他,怕他一个恼羞成怒,又对她拳脚相向,那她才叫惨哩。
“迟到半个钟头,你在搞什么鬼?”
“你以为阿灿是大慈善家呀?上回的钱没还,今天又要再调,他当然会啰唆个半天。”如果不是她闷不吭声地被他上下摸了一遍又一遍,想调到钱?难啦。
“好了好了,这种事你就少念给我听,烦死人了。”他点起烟,狠狠地呼了口气再问:“姓屠的那儿,你进行得怎样?”
“差强人意。”
“唷,叫你想办法钓他,才几天工夫,就会跟我绕文诌诌的句子了!什么叫差强人意呀?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哪来这么多毛病?”
“前两天,我将他约去颂情饭店。”
“开房间?”魏承斌问得有些不悦。
虽说淑婷若真宽衣解带,也是为了屠杰口袋里的钞票,他不会怨她,可是嘴巴说说是一回事,如果他们真上了床……x的,晚上得叫淑婷洗干净一点,否则,他连碰她都懒。
“没有。”她撇撇嘴。“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清高,我几乎都快明讲了,他都还听不懂,连那天我找了一票人办‘轰趴’想设计他,他一看就逃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随随便便就张开腿办事呀,人家是读过书的,多少都会挑一点,你不会再ㄋㄞ一点呀。”
“挑?”她当真是火了。“你是说我衬不上他?”
瞧她变了脸,魏承斌也不傻。
“哪会呀,你的条件多优,八成是他太谨慎了,所以才这么龟毛。”说罢,他不忘奉上一句甜言蜜语。“你杨淑婷一出马,谁不拜倒在你的神仙洞里呀!喏,我不就被你迷得爽歪歪的。”